栖迟看到了一段新的预言。
那是一张栖迟从未见过的脸,高声叫着“知知”追逐着一个身影又被人无情砸开,“知知”从楼上跑到楼下,冲进了“林衡”的怀中……
那是他的新丈夫。
“老板。”栖迟的正经不到一秒,他低下头好奇的问宴九枝:“你朋友好像在和人搞3p诶。”
宴九枝被噎了一下,原本想要把栖迟抱下来的动作,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变成了栖迟把他推开,自己蹦了下来。
栖迟背着手摇头晃脑:“我感觉不是他。”
一个人怎么有精神又搞3p又指挥一只鸟撞玻璃呢?
那得多么有时间管理能力!
“栖迟,你怎么知道3、3p?”
宴九枝甚至无力询问他怎么知道的,他似力竭般,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你搞过?”
这种多人运动、好吧,多蛇运动他是怎么知道得这么、这么……
男人想不到一个合适的用词来评价,他第一次觉得,人类还是太发达了,他们居然带坏了一条小蛇!
不过这毕竟是栖迟的过去,作为竞争上岗的新人,不能太在乎这些。
宴九枝冷静的询问:“什么时候?以后还搞吗?”
噫?酸酸的。
栖迟抽了抽鼻子,总感觉是谁家醋瓶子到了,好奇的左右看了看,被男人一把拉着,用眼睛摄住。
少年嬉皮笑脸的,好像刚刚语出惊人的不是自己,晃着脚尖说:“那肯定还搞嘛。”
“春天求偶止不住的,两条雄蛇争一个打架,谁赢了才能□□嘛,总不能不让它们打吧。”
宴九枝一口气没上来又消了下去,他盯着栖迟嬉皮笑脸的模样,终于没忍住抬手一把掐住栖迟的小脸。
栖迟“诶”了一声,被掐得扁扁的,急声惊呼:“不许掐我不许掐我——”
坏老板!
宴九枝皮笑肉不笑的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求偶?3p?”
“小混蛋,自己有没有求过?打赢过多少蛇?”
“呀!”栖迟被扯着脸,一下子扑倒在男人身上,两只手还扶着扶手,一边想挣扎一边又挣扎不来,皱着小脸装傻:“老板你说什么呀,我是人,才不和蛇打架呢!”
“我只喜欢我老婆,才没有喜欢别的雄的雌的,不打架的!”
栖迟哼哼唧唧说完,见男人神色一缓,连忙挤眉弄眼的撅着嘴巴让男人感觉放开自己,两只眼睛湿漉漉的,可怜又可爱。
装傻第一名,栖迟。
宴九枝也装,假装没听见栖迟的破绽,在栖迟双手合十上下拜拜的可怜求饶下,终于松开了手。
他摇着轮椅,让司机去把死鸟丢掉。
栖迟揉着自己被捏红的脸,嘴巴扁扁的撅着,发誓自己要做一条冷酷的人,绝对不和坏老板讲话。
看男人拉开车门,他又忍不住好奇,探头探脑的问:“老板,我们回家吗?”
“不。”宴九枝让栖迟上车,大手扶着栖迟的后背,嗓音淡淡:“不让我去,这证明我去对了。”
只是,他原本以为车祸只是人类的手笔,可今天遇到的奇怪事,很明显不只是人类。
那就有意思了,这到底是新仇还是旧怨?
宴九枝在成为模特之前,是一位专门为人类整容的医生。
怎么整形?具体就像是捏泥巴,削下一部分填补一部分,再捏出合适的形状,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栖迟,你觉得整容会得罪人吗?”
宴九枝将毛巾掖进栖迟的后颈,手劲很大的连同濡湿的衣服一起攥着,剥开毛巾,衣服上的湿度被毛巾吸取了很多。
栖迟低着头把脸埋进毛巾里蹭蹭,雪白的后颈从敞开的衣领延伸,像是一枝亭亭伸展的玉兰,被人为抿走了雨珠。
他抬起头,黑亮亮的眼睛明亮又纯粹,嗓音轻快的回答:“如果你让我变得更漂亮,我肯定很高兴呀。”
得罪人?怎么会呢?
在栖迟天真烂漫的答复中,宴九枝慢慢笑了起来:“这可得罪不少人,栖迟。”
“就像这雨水一样,我用毛巾擦走了你不要的雨水,毛巾变湿了,你变得干净了,但是毛巾只有这么多,其他人还湿着。”
“有些人就会想,既然你可以干干净净的,为什么我就要在泥潭里待着。”
你用了什么办法?从哪里走来的捷径?我能不能复刻?现在我变得更漂亮了,万一有人也想变得更漂亮,那我可怎么办?
怎么办?
宴九枝轻嗤,手指摩挲着少年精致秀气的侧脸,微微斜飞的眉带着少年气。
他俯下身,拉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