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身健体才能抵抗疫情。这一次抗疫战又是一次对他们的考验。
他在跟柳县令说这次疫情与他这个总兵没有多大关系的话,不过是不想受柳县令辖制,但实际上他不可能袖手旁观。
守护城门也要守护这座城池。
瘟疫之战也是战役, 不见硝烟的战争,谁都逃脱不了。
他的士兵要首当其冲。
霍继霖只让张骏把各所的指挥长叫过来, 讲了疫情部署的事情。
在等他们来的这段时间,霍继霖已经有了初步的规划。
吸取上一世疫情的经验,结合现有的事情做出了计划。
指挥,把总、管队官等人到齐后,霍继霖很快的把事情跟他们说了。
这段时间,他们经历了很多,去年整三个月的西北之战,后来的抗洪,所以在听到现在的瘟疫的时候,他们虽然震惊、害怕,但都没有抗议及退缩的。
“保证完成任务!”
“用生命保卫家园!”
这天晚上霍继霖就住在了军营里,这里有他办公休息的地方。
但也许没有陈决在,他没有睡多少觉。
第二天天未亮,霍继霖就起来了。
在阵前再一次讲了疫情的事情。
大约是这段时间霍继霖管理的严格,抗洪时又有了铁血手腕的影子,所以一众士兵还是整齐划一的说了‘中’字。
不过霍继霖淡淡的笑了下:“此次抗疫听着没有抗洪那么凶险,但疾病是无硝烟的战争,会在无声无息中危及性命,所以,此次出战的士兵为三百人。两百人留守军营,守卫城池。现在,未成家的人出列,成家无子嗣的人出列,”
士兵听从他的命令,虽然迟疑了片刻,还是有陆陆续续的人出列了。
霍继霖看着人数继续道:“此次抗疫不是守军的必要职责,所以不想参加此次抗疫行动的出列。”
只要在这个军营里密封式训练,疫情波及到这里的可能性就低很多。
霍继霖也尊重这些士兵,他们的命也是命。
抗疫不属于守备军的必要职责,他们最重要的任务是在外敌入侵时保家卫国。
这次没有人出列。
霍继霖看着这超超有余的三百多人无声的叹了口气,他不知道该说这些士兵淳朴还是忠于职守。
霍继霖走向前面的一个身材高大的士兵:“李钧出列,我记得你未成婚。”
这个就是抗洪时被他当众军法处置、打了三十军棍的刺头。可能当时打的不够狠,或者是陈决的医术太好,他恢复的很快,就躺了三天,然后就一瘸一拐的归队了,现在已经完全好了,身体确实不错。
叫李钧的士兵脸色变了下,不太情愿的出列了,出列后跟霍继霖道:“霍总兵,我申请加入抗疫行动! 我的身体好好的!绝对不会在小小疫病前倒下!还望霍总兵成全!”
霍继霖没有理他,继续往前走了,挑出其他不符合的士兵。
“张成出列,新婚三月,不符合条件。”
“程锦州出列,上有七十岁母亲,下有三岁小儿。孩子没有母亲,不能再没有父亲,出列。”
“陈佳昱出列,未成婚……”
“周成,西北之战时伤了肩膀,出列。”
……
霍继霖转了一圈,把不符合的全都点了出来,他的士兵就这么五百个人,虽然他之前跟他们关系不紧密,但他都看过这些士兵的基本资料。
“出列的全体士兵,向后转,继续训练!”
这些士兵都走了,李钧还站在原地,霍继霖看着他:“作为管队长不听军令,是想再领三十军棍吗?”
李钧向前一步,朝他敬了一个军礼:“回禀总兵大人的话,你可以再打我三十军棍,但我依然要申请加入这次的抗疫行动,希望霍总兵给我一次机会,好让我将功折罪!求您了!”
他真的敬佩霍继霖,霍继霖还比他小一岁呢,可他竟然在这个年纪就立了这样大的战功。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身上有一种沉稳淡定是他怎么也不能理解的。
就是那种运筹帷幄、天塌下来都没有惊慌失措的震惊让他佩服。
不管是之前的洪涝还是现在的瘟疫,他都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接受并迅速的制定行动方案,这是他敬佩他的根本原因。
所以他愿意跟着霍继霖出生入死,为他马首是瞻。
“你有什么功?可以立什么功?”霍继霖没有因他这个忠诚度所感动,只淡淡反问道。
旁边有士兵笑的,被李钧一瞪又憋回去了。
李钧站的笔直的跟他说:“我有力气,无论是背病号还是扛木头搭建房屋都可以,还有我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知道东岭县所有的地方,可以去排查您说的病灶源头!总兵大人,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要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