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淋漓尽致。
坐在马车里的陈决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车轱辘压在路上的声音还是比较吵的,他没有听见外面霍继霖跟周书耀的对话,也就不知道霍继霖一鞭子把周书耀扔在了灌木丛里。
然后就解决了一个情敌。
因为晌午饭吃的晚且丰盛,陈决一点儿也不饿,就坐在炕上清点他的细软。
今天的虫草总共买了五十两银子,为了好拿,董掌柜给的都是银票,两张薄薄的银票,加上两个小银锭,他现在共一百二十两。
还有两串铜钱,放在厨房的罐子里,日常赶大集的花销。
陈决在本子上记了记账。
霍继霖倚在门口看他,陈决把他的箱子合上后回头,看他靠在墙上、面沉如水、一言不发的样子,吓了一跳。
他这是什么时候来的不声不响的吓人一跳。
霍继霖自身的气场太强了,哪怕他现在又换成粗布衣服了,头发就用一根木头簪子挽着,碎发垂在脸上,也没有消减他的气场,还是他原先的样子。
陈决一看他这样就会想起他前世坐在会议室首席位置上那个油盐不进、挑剔专制的时候。
“你干什么?”
要抢他的银子?门都没有,之前买的药材,还有霍继霖帮他挖的那些,他也给霍继霖银子了,他一分不欠霍继霖的。
霍继霖别拉着一张晚娘脸,这可不是前世了。
霍继霖目光沉暗的看着他。
他想陈决是真的一点儿都想跟他住在一起。
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清点他的资产,这代表着什么,霍继霖不用他说都知道。
陈决并没有因为现在县里查的严而放弃落户的念头,他依旧想着攒够了资产远离他。
都是成年人,哪怕陈决现在是十八、九岁的面容,但心理年龄是三十岁,他的一切行为都很成熟,他如果是计划着离开,那就是确定要离开了。
那天陈决山上说要走的话,他听到了,只不过他装做没听到,因为不想回答。
他知道陈决一直想跟他划清界限,或者说他跟自己本来也没有什么关系。
哪怕他现在挺着这么一个肚子,他依旧是他陈决,独来独往的陈决。压根就没有把自己考虑进去。
哪怕老天爷把他们俩强行捆绑在一起了,陈决也自始至终没有把他霍继霖规划进他的余生。
这个认知让霍继霖心情不由自主的沉了下去。
霍继霖深吸了口气,目光从他脸上幽幽的落向他的肚子,轻声的问:“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是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