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她颈间与胸前。
那些由他亲手留下的青紫痕迹尚未消退,如烙印般刻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楚楚可怜。
察觉到他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松动,简末末得寸进尺般又贴近一分,“你表弟邀我赴今晚的舞会,只是暂借夫人的衣裙一用。舞会结束,我就还回来。”
眼看她的胸口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未迟指节微微一紧,移开了落在她身上的视线。
见状,简末末轻轻勾唇,忽然转过身,将一片带着他吻痕咬痕的光洁背脊毫无防备地展露在他眼前。
“来得正好,”她侧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挑衅,“帮我拉一下拉链。”
伽伐未迟一怔。
余光瞥了一眼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曲线后,猛又地别开视线,转身便要退出衣帽间。
简末末也抱着礼裙走出了衣帽间,“你不愿意,我就去找别人。”
看着她这几乎半赤身体的模样要走出房门,未迟眉头一蹙,猛地一把将她拉了过来,将她按在墙上。
简末末脸和前身贴着墙壁,身前饱满的峰峦都被挤得变了形。
“你轻些。”她说。
伽伐未迟听到这里,太阳穴都跳了一跳。
当初,他被药物控制,完全失了控,她也蹙着眉抓着床褥,一遍遍说:你轻些。
此刻,他清醒得很,却依然那么烦躁。
简末末被他按在墙上,一动都动不了,感受到身后的人动作生涩粗暴地捏住拉链头,“唰”的一声径直拉至顶端,毫不留情。
接着,他猛地松开手,一把拉开大门,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走廊尽头,只留下衣帽间内未散的、狂暴的信息素。
简末末瞥了一眼那人离开的背影,弯了弯唇,低头整理裙摆。
等她整理得差不多时,门口传来一个和蓝子婴清越嗓音不同、低沉慵懒的声音:
“大小姐,好了吗?”
简末末转头看向雕花木门……
晋驰远。
今天是怎么了?
怎么又来一个??
“嗯。”伴着她的回应,门吱嘎一声打开,身着礼服的蓝子婴和晋驰远站在门口。
逆着走廊的光,两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并肩立于门前。
左侧的蓝子婴身着一袭午夜蓝丝绒礼服,金色的额发向后梳起了一些,露出光洁的额头,整个人宛若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少年,优雅精致得令人屏息。
而右侧的晋驰远则懒散地倚着门框,一身湛青的西装显得他更加笔挺,他微微歪着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流转着玩世不恭的笑意,浑身上下散发着西境特有的潇洒不羁。
两人同时出现在门前时,竟让满室生辉。
简末末从容地转过身来。
当她的身影完全映入眼帘时,门前的两人不约而同地瞳孔微缩,呼吸骤然一滞。
墨黑丝绒礼服将她莹白的肌肤衬得愈发剔透,却也令颈间、锁骨乃至手腕上那些深深浅浅的青紫痕迹无所遁形。
它们如同雪地里绽开的罂粟,靡丽而刺目。
饶是见多识广的晋驰远,看到这些近乎疯狂的痕迹,也不禁愣住。
他琥珀色的眼眸暗沉下来:“是那头荒原狼留下的?”
简末末:“不是。”
两人很快发现了房间中带着风雪味道的、狂乱的信息素。
蓝子婴想了想:“是未迟吗?”
听到这里晋驰远一愣,想起那枚扣子。
简末末却没有回答,而是看着蓝子婴:
“一个Beta,这样满身的痕迹,你确定要带我去舞会吗?”
她莞尔一笑,笑容却带着几分嘲讽?
带着自己,蓝子婴就不怕丢人吗?
蓝子婴忽然向前一步,指尖虚虚掠过她颈侧的一处瘀痕:
“怎么会?这样的你,反而更让人移不开眼睛。”
简末末在心中翻了个白眼。
这个疯子,这个变态。
简末末转身走向蓝之南的梳妆台,黑色裙摆曳过地毯。
一瞬间,线条优美的后背全然展露。纵然青紫痕迹如落樱般散落在莹白的肌肤上,那对翩然欲飞的蝴蝶骨在满背斑驳中生出一种诡谲的美。
她利落地盘好发髻,露出纤细脆弱、贴了一张抑制贴的脖颈。
她看着桌面上一瓶未开封的水晶包装的定制粉底液,目光斜睨向蓝子婴,“介意我用吗?”
“12年了。”蓝子婴声音平淡,暗示早已过期。
简末末打开封装,挤出里面丝滑的肉色膏体,没有变质,甚至仍有淡淡的兰香。
她将粉底液在掌心揉开,指尖沾着膏体,不疾不徐地涂抹在手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