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便发了一条消息给任意一个号码,他都能够知道。
证明系列每一条信息都被他监控着。
“这个嘛,”蓝子婴倾身为她斟茶,在热茶的氤氲中抬眸看她,“等你愿意告诉我,你究竟是谁,从何处而来的时候。”
他查到了十二年前,有一个狼孩误入牧民区,差点被烧死,后来被公主相救,最后送回荒原。
这个狼孩和那头野狼正好对得上,这样那头野狼的来历就可以解释。
但是,她……
依然是个空白。
简末末却直接避开这个话题,直入主题:“我来,确实是想请你帮一个忙。”
“你的队伍缺个Oga,”他了然轻笑,“想让我加入?”
蓝子婴放下茶杯,伸手从花瓶中捻起一枝绽开玫瑰,放在唇边,在花蕊处轻轻落下一吻。
“不过这件事,”他放下玫瑰,目光仍停留在那朵花上,“我得先问问驰远的意思。毕竟,我和他才是一边的。”
“除非——”
他的指腹开始缓缓揉搓那片花瓣。动作很慢,那片娇嫩的花瓣在他的指尖下渐渐变了形,汁液都被他揉了出来。
他抬眼看向简末末,那双蓝眼睛里盛着温柔的笑意,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你愿意让我和驰远,共享你。”
简末末的脸僵了一瞬,但她很快调整过来,扯出一个笑容:“世子真会开玩笑。”
蓝子婴没有说话。
他只是幽幽地看着她,手中的动作没有停。那朵曾经娇艳欲滴的玫瑰,此刻已被揉捏得面目全非,残破的花瓣零落在他掌心,汁液淋漓。
“若我不是在开玩笑呢?”
“作为Beta,你很适合在我们中间。”
被他和晋驰远这样的顶A和和顶O夹着,对一个Beta来说,是荣幸。
简末末的脊背瞬间绷紧,但不过一息之间,她便恢复了从容,纤指拈起茶杯,浅啜一口。
“可惜,我并不想让你加入我的队伍。”
她话音一落,蓝子婴一愣,他眯起眼,再次打量她:
简末末迎着他的视线,不躲不闪:“我已经带着一匹难以驯服的狼,何必再在身边养一条心思难测的蛇?毕竟,我不是驯兽师。”
蓝子婴是一条毒蛇,最毒的那种,永远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咬你一口。
她可不想带这么一个这么危险的变数在身边。
听到她说自己是毒蛇,蓝子婴不怒反笑:“那你来找我做什么?”
简末末:“报名今天下午就要截止,我希望你让信息部给我宽限三天的时间。”
“三天?”蓝子婴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你觉得三天之内,能找到一个愿意陪你去赛场厮杀的Oga?”
Oga是帝国精心呵护的稀有资源,多是温室里娇养的花朵,柔弱得不堪一击。
谁会跟随一个来历不明的陌生人,去参与一场亡命游戏?
简末末:“不试试,怎么知道?”
蓝子婴扔了手中玫瑰:“既然拒绝我,你凭什么认为,我要帮你。”
简末末:“因为我和你一样不想伽伐未迟当驸马啊,能阻止他的只有末野。”
蓝子婴:……
蓝子婴:“一对一,Alpha对Alpha的话那小子也许能有几分胜算,但是现在可是团队赛,你是小看我和驰远吗?”
蓝子婴的信息素简末末见过,简直是对Alpha的杀器,晋驰远也绝非省油的灯。
简末末却轻轻摇头,目光透彻:“可赢了比赛,便要娶公主。你和晋驰远,谁愿意?还有,你们并不想明面上得罪北境,不是吗?”
蓝子婴沉默地凝视着她。这是第一次,他感觉自己被对方看穿,而对方是谁、想要什么,他根本不清楚。
“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帮那条野狼?你可知道这场比赛,不是游戏。”
辉月深什么风格?
为了收视率,他一定会让人血祭这场比赛。
简末末嫣然一笑,语出惊人:“因为我爱伽伐未迟,不想他娶公主啊。”
蓝子婴一滞。
她口口声声伽伐未迟,所作所为却都是为了那个野狼。
但是若非如此,他实在想不出她有什么理由要帮那个野狼挤下伽伐未迟。
而且那枚贴身纽扣,也证明了他们关系匪浅。
茶水的热气在两人之间缓缓升腾,模糊了彼此的表情,却让那无声的较量更加清晰。
最终,蓝子婴抬起眼,目光像柔和的蛛丝,无声无息地缠绕上来。
“帮你,也不是不行。既然如此,我就换一个条件吧。”
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