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状元,我娘让我来送药给你。”
想到昨夜任他倒在雨地里,现在又来对他虚与委蛇,郎柏宜道:“真是药么?”
此话一出,屋中人都愣住了。
姜玉白听见那道喑哑对她暗藏着不满情绪的声音再次响起,“难为姜大娘子了,愿意屈尊降贵,大发善心。”
其他人听得一头雾水,人群中丹红担忧地望向自家姑娘。
郎状元果然记得昨夜的事,记恨上姑娘了!
这不就是在暗示她对他坐视不理,现在才来假慈悲?
岂料姜玉白未有半点被讥诮的模样,疑问道:“郎状元是在夸我么?”
她像听不懂话般,故作羞涩:“使不得,郎状元病重在身,能尽些绵薄之力也是应当的。”
郎柏宜:“……”惺惺作态。
分明心如蛇蝎,却能在人前演绎的斯文无害。
管事娘子咳了咳,示意姜玉白闲话少说,该喂药了。
姜玉白端起汤药,坐在了一旁的圆凳上,正欲舀一勺药喂到郎柏宜嘴边,背后忽地传来另一阵咳嗽声。
接着便传来管事娘子紧张地问候:“妱姑娘,你怎么了?可有哪里不适?”
却听一道娇弱的嗓音轻缓地安抚回去:“余管事,我无妨,只是昨天夜里受寒了,着了凉气。待我回去喝杯热茶就好了。”
余管事道:“这怎么行呢?妱姑娘身子不适,就应该让大夫瞧瞧。这不正好,给郎状元医治的大夫也在呢,快过去,让他给你把一把脉。”
有了余管事的帮腔,姜妱成功被推到众人跟前。
姜玉白了然回眸,前世姜妱哄骗她,将郎柏宜转移到她闺房后,才有了与郎柏宜朝夕相处的机会。
今世因她不肯搭把手相救了,郎柏宜反而被下人发现,令姜妱错失了与他搭腔的先机。
她向来最出风头,可这么久了,却未能在郎柏宜跟前露上面,终究是忍不住了,才借着这种法子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果然,姜妱走向的不是大夫,而是来到的姜玉白的身边,对着郎柏宜欲语还羞地道了声:“姐姐,郎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