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日有意跟我过不去?谁让你胡言乱语,说什么无能为力的丧气话?”

    “那是状元郎,你郎伯父家的公子,他与你有什么干系,你会不知?”

    瞧着姜玉白别开脸,静默不言的模样,宋夫人气不打一处来,在她肩处重重一戳,“你啊你,趁他在姜府养病,给我伺候好他,再口无遮拦,毁了这桩姻缘,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罢带着愠怒从姜玉白身旁离开,“给我待在此处,哪儿都不许去。”

    宋夫人发了神威,姜玉白只得被迫站在院落中,临走时姜妱还频频朝她张望回头。

    “姑娘。”丹红来到姜玉白身旁,夫人生怒,下了禁令。

    这会她们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姜玉白应了她一声,随即走到院落中的石桌旁指着另一处,“坐会儿吧。”

    在屋中站了那么久,姜玉白腿也乏了。

    丹红在一旁,主动为她揉起了腿来,心有余悸地往屋内多看了一眼,此刻才知原来昨夜碰到的濒死之人,竟是与姜玉白有婚约的郎家公子。

    不禁小声担忧地问:“姑娘……郎状元会不会知晓昨夜我们对他不管不顾,记恨上我们啊?”

    姜玉白:“天那么黑,谁认得出是他?”

    丹红点头:“是啊是啊,落那般大的雨,根本瞧不清。”

    见她还是后怕,姜玉白凝着丹红道:“若是他人问起你,便说不知,只管推到我身上。”

    “姑娘……”

    姜玉白:“我来应付,断不会连累到你。”

    二人在院落的身影透过花窗落入人眼,屋内大夫示意下人帮忙将郎柏宜扶起,换一面上药。

    缝隙间,他盯着窗外不动,令大夫心生忐忑,温言道:“公子请放心,在下医术虽不及圣手,却愿在范围之内,倾尽全力医治好公子。”

    郎柏宜这才余光一瞥。

    前世他的确未见过此人,在他受伤之后,远比如今还要严重,已现出回光返照之相。

    是姜玉白的义父,另一位医术超绝,踪迹隐秘的大夫为他医治,不光起死回生,连身上断裂的筋脉都恢复极佳,不到半月便能下地走动。

    可如今,不知因何出了变数,竟与上辈子不同了。

    非但对他见死不救,把他带到房中的也不再是姜玉白,在他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濒临绝望的时候,而是姜府的下人发现了他。

    “多谢。”郎柏宜哑声道谢,强撑着朝院落中再看一眼。

    树下石桌旁的年轻女子越发显得清闲可恶。

    绵里藏针。

    屋外姜玉白和婢女相伴,正闲谈着打发时间。

    正在这时,院落外有声音传来,只见姜妱和宋夫人身边的管事娘子从门外进来。

    到了跟前姜妱笑着招呼:“姐姐,你怎地还在外边?大娘那头我已经为你哄好她了,她不会生你的气了。”

    她胸口衣物上,摇摇晃晃着一枚玉坠子,一看就是宋夫人从嫁妆里拿出来陪嫁之物赠给了姜妱。

    不过一夜之间,她就戴上了。

    见姜玉白目光扫过,姜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既然你们来了,那就没我什么事了。我先走了。”姜玉白神情淡定如初。

    她正要动身离开,不曾想,被管事娘子给拦了下来。

    “大姑娘可不能走。”

    管事娘子示意身旁的下人将带来的东西呈上来,在姜玉白看清盘子里的东西时,道:“大姑娘,夫人发话了,这些时日郎状元在府里休养,要你亲自看顾。这碗药,还请你让郎状元喝下。”

    姜玉白动也未动,她昨夜那么对待郎柏宜,他并非什么都不记得。

    方才盯着她瞧时,眼里的目光已经冰冷了。

    身后婢女主动上前道:“余管事,还是我来吧,姑娘手嫩,怎能让姑娘亲自动手呢?”

    “不成。”

    余管事眼神严肃地制止丹红,在触及姜玉白冰冷的目光后,语气有所缓和地劝道:“是夫人的吩咐,让大姑娘记着两家约定。在郎状元身上,不可懈怠,更不可假手于人。”

    “我等不过是听命行事,还请大姑娘莫与我们为难。”

    等了片刻,就在姜妱也忍不住说话时,姜玉白终于伸出手:“给我吧。”

    只见她接了过去,她们却还不走。

    姜玉白往屋内的方向走去,管事娘子和姜妱还跟了过来,监视似的步步紧逼。

    一行人入内,到了屏风遮挡处,下人代为问道:“大夫,郎状元的药上好了吗?”

    里面道:“已经完事了。”

    得到回应,姜玉白这才入内。

    恰好郎柏宜在下人侍奉下,将松散的衣物重新系好,听见动静,余光一瞥就看见一道赭红裙摆款款现身。

    端着汤药,那他佛口蛇心的女子来到他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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