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具衣物首饰通通翻出来瞧了一遍,桌旁的字画也是,如今来看稍显青涩,却与前世嫁人后的远远不同,少了许多戾气。
熟水是煮沸的清水,泡上乌梅子放上几片花瓣等不那么热了才喝。
丹红在旁观察她半晌,发觉她家娘子不像生闷气的样子,微微放下担忧。
她余光一瞥,忽然发现姜玉白腕上多了样东西,“姑娘,这只玉镯怎地从未见你戴过?”
姜玉白愣了下,才想起从郎府回来忘了这事。
“不是我的。”
丹红疑惑,姜玉白未瞒着她,“郎府的大夫人赠我的。”
“郎府?”丹红惊讶了下,神色一喜:“姑娘,郎府的大夫人送你这个,是不是瞧上您了?”
姜府去郎府做客可是抱着相看的目的去的,姜玉白回来结果如何,她不提,丹红也不敢多问。
现下一说,她便好奇的两眼巴巴地望着自家姑娘。
孰料姜玉白只是冲她一笑,容色比在外人跟前鲜活柔和多了,说道:“客气罢了,可别多想。”
说着不带一丝留恋,将它摘下:“收起来吧,放盒子里。”
丹红:“这……”
姜玉白心意已定,丹红虽纳闷不已,却还是照做了。
将玉镯收起来后,屋外晴日渐渐暗淡下去,院落里吹起一阵风,闻着有股淡淡湿气。
果然到了傍晚天色骤变,黑云聚拢,风狂雨疾。
一只带血的手印扣响了姜府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