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非死亡。
这与其他案件里,凶手杀完人,劫了财,就对尸体弃之不顾的行为举止,展现出了极大的差异。
涂知芝正托着脸颊,聚精会神地记录着队长的分析,忽然留意到,花彻对整理尸体那人的用词发生了改变,不再用“凶手”作为代称。她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
涂知芝搁下笔:“队长,你觉得,把尸体整理成这个样子的人,不是凶手?”
“我确实这么想。”花彻下颌绷紧,从瞳孔深处,透出一点森冷的锋利,“凶手不至于突然在某一次作案中心理变态,又突然回归正常。就算是作案方式要升级,也得有个过程。”
但她没看到这个渐进的过程。
这两种行事差异极大的风格,是同时存在的。一种暴力,一种细腻。一种务实,一种疯狂。
完全指向两类不同的人。
作者有话说:
本来想这章再来点法医植物学的,结果字数超了,就放到下一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