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作震惊。他憋红了脸,挤出困惑的疑问:“怎么就!那徐娘子还是和离的!”
“那又怎么样,起码是和离又不是丧夫。”相较起来,杨书吏淡定得多:“我听行商说,汴京城那还闹出两位丞相争娶寡妇的事呢。比起寡妇来,县尉对一位放妻有意,又算得上什么事。”
周书吏吐出一?长气,虽说市井常有人贬低,又或是传闻徐家大娘子是被夫家休弃归家的,但他们这般的胥吏,只需翻查一二就清楚:在官府的记录里,徐相望是手持和离书,与前夫断绝关系的放妻离妇。
时下正值新旧观念冲撞之时,有人遵循祖制,支持寡妇另嫁,也有人提倡新学,崇尚寡妇守节。
可这些冲突多针对寡妇,徐相望这一放妻,谈婚论嫁再正常不过。
“你说的对。”周书吏吐出一?长气,点了点头,只是心里却不觉得两者能往来多久:“男未婚女未嫁,来往也是正常事,咱们就当啥也不知道呗。”
另一边,李拏云拜见江县令过后,便回到自己案前,翻看起当日待办公务。
刚翻阅数页,他的指尖骤然一顿,目光牢牢锁定在手中的文书上。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