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唏嘘一声:“那日大姐儿又哭又闹,我们几个街坊进去劝和,可看着那场景,也不晓得说什么了。”
也因此,王婶娘几人曾见过胡医人家备的上好料子,同时开始不待见余婶娘:“虽然市井人家常有偏心子嗣的,但如他们家这般偏心到这般地步,实在少见。”
“你说,有钱了好歹帮衬下吧?就眼睁睁看大女儿熬得艰难,却假装不知,半点都不肯帮衬,着实凉薄至极。”
“余婶娘家是后面发家的吗?是什么时候发家的?”徐相望闻言,忽地想起曾听到的话语,好奇他们家是如何发家的。
“是啊。”王婶娘点了点头,提醒道:“你忘了?他们家前面日子过得拮据,不然也不会将大姐儿草草嫁出去。直到胡医人进了县衙当差,家里日子才渐渐好过。”
“至于他们家日子阔绰起来……其实也就五六年的事?”王婶娘仔细回想一番,补上一句:“说来也怪蹊跷的,那时余娘子说她家寻到远亲,对方虽不是读书人,但生意做得颇大,还说她家哥儿有前途,支持了好大一笔钱财。”
“可是,他们家哥儿读书也一般呐。”王婶娘摇摇头,“无论是你家云哥儿,还是我家那个不爱读书的小子,都比他考得好。”
六年前?
徐相望心头一震,那……正是原身父亲去世的时间。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