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 是得再做个门头。”徐相望在纸上勾勒,其实要显眼的话,做个超长的门头才显眼呢!
可街道司对摊位样式有不少规定, 外观格式都无法修改, 就比如虽然两个摊子归属一户,但门头依然要求挂两个,故而徐相望再是遗憾, 也只好选择放弃。
“另外, 自然是价牌。”
“说到价牌,咱们就得整理下往后要做的品类。”
徐青云和徐云端齐齐点了点头,同时面上露出苦恼来, 倒是红姐儿左看看右看看,脸上带着点迷茫。
“咱们的小笼包和生煎包是特色, 自然是不能取消的。”徐青云板着小脸,认真作答:“问题还是在汤饼上?咱们得招两个专门做汤饼的师傅吗?”
“明日先看下情况再说。”徐相望拿出契书来,指给徐青云看。
常家人这般急着签下契书, 除去本身欠钱,急需周转, 另外就是他们已付不出剩余的工钱。
这笔钱说多不多, 说少不少。
放在平日转让,恐怕磨上半月总有人愿意接手。
可谁让这案子闹得厉害,何娘子家欠债累累之事早已被人宣扬开来, 不少人都想占便宜,别说承担工钱, 还想再压压价。
徐相望是唯一表露愿意连这笔钱一并包下的,加之彼此是同一条街上的商户,熟悉街道司的规章制度, 还有蔡官人愿意从中帮衬,交接起来也甚是方便,方才这么快有了结果。
“明日咱们去摊上交接时,仔细观察观察帮工商,若是好的,就留下几人,若是不好的,就全部换了。”
“姐姐就没想过全留下?”徐云端敏锐注意到徐相望话里的漏洞,好奇反问。
“是啊。”徐相望回答得坦坦荡荡,她并不打算瞒着徐云端,而是仔细与她说着问题:“若是尽数留下,原本的人潜意识里关系会更紧密,不容易指挥。”
当然,还有可能会偏心原主。
好在这回是何娘子家欠钱在先,故而倒不必担心这个,只是各种雇佣的契约都得重新订过。
“再者出了这事,他们有大半月都没工作了,说不定已有了新去处,人也不愿在咱们这里呆。”
徐相望见徐云端没了其余问题,便提笔将何娘子家正在出售的汤饼写在纸上,旋即给两人看:“这些就是何娘子家目前在经营的汤饼吧?”
“羊肉汤饼和羊杂汤饼就不要了吧?”徐青云瞧了一眼,开口道。
“嗯。”徐相望点了点头:“还有诸如鳝丝腰花汤饼,河虾汤饼也去了。”
徐家目前的吃食都没这些东西,备货着实困难,每日能售出的碗数还不确定,怕是容易凭空增加成本。
众人坐在一起商量,很快去掉大部分备料复杂的,只留下清汤汤饼,雪菜肉丝汤饼,又将葱油拌饼、肉丝拌饼和肉丝炒饼加上。
“待到摊子上的人上手,咱们还可以将饽饦加进去。”徐相望又捡了一张纸,顺带记录记录日后的发展模式:“小笼包和生煎包也可以加别的馅料,唔,还能加烧麦。”
“烧麦?”徐云端听到一个未曾听过的名字,当即来了好奇。
“烧麦?”
“就是薄薄的面皮裹着糯米或是肉,上面敞着口儿的吃食。”
徐云端捧着脸,半响没作声。
徐相望看她表情,都晓得这丫头定是嘴馋了:“一会儿我做给你们尝尝。”
徐云端双眼放光:“好耶!”
当然在此之前,还是得把手里的事都做完。等研究完品类,徐相望再取一张新纸,逐一记下需要定制价牌的品类名称,紧接着他们又开始议论两个摊位的布局。
她打算把备餐区放在一起,前面放蒸制的各种吃食,后面则作为汤饼的处理区。
徐相望在纸上写写画画,勾勒出大概的模样,前面作煎炸蒸烤区,后侧则是汤饼制作区,靠近豆腐摊李娘子家的那块则作为用餐区,又挪到两人跟前要他们瞧瞧。
徐云端看着都觉得好。
徐青云想了想,提出建议:“我记得何娘子家的桌椅跟咱们家的颜色有点差异,应当统一下。”
“嗯,也是,请木匠打柜子时问一问,把款式颜色统一下。”徐相望记下,准备明日交接好便去木匠铺置办。
“另外。”徐青云犹豫了下,又提出另外一个建议:“咱们家的菜品是不是也得调整下?”
顿了顿,他小声补充:“比如鱼丸和炸制的吃食,前段时间卖得挺好,这段时间有点差了……”
徐青云提出这事,徐相望其实也不意外。她点了点头:“我早有这个念头,其实我想把晚间的鱼丸汤给停上一段时间。”
“啊?”徐青云懵了懵。
“鱼丸处理的时间有点长,起码得招两人才能跟上。”徐相望心里有盘算,之前碍着汤饼摊,不好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