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沐清循循善诱道:“我是说,如果你没有想明白,就算治好了双手,也是白搭。”
?
“你的医术我没看到半分,手倒是伸得挺长。”
?
“我帮你,自是有我自己的目的”,王沐清突然有了充足的耐性,“你日后还是会对上王昙映,我希望你能压他一头,他是尚垂髫小儿的时候,我就瞧他不爽。”
?
陈丽安只道:“我得先考虑几日,才能回答这个问题。”
?
王沐清又开始皱眉头了:“有我这般通晓古今,颖悟绝伦的人点拨,你还要犹豫,你也赶紧走吧。”
?
他嘴上嫌弃,倒没有当真赶她走,陈丽安厚脸皮地赖在他身旁,问他道:“前辈,我今晚在哪里歇息?”
?
王沐清的眉毛拧得更紧:“山脚下有客栈,你去那里落脚。”
?
陈丽安道:“天快黑了,我又不认路,也不会划船,怎么下山呢?”
?
王沐清道:“那是你的事情。”
?
?
星光朦胧,山林沉寂。
?
前方一盏孤灯,照亮了漆黑的夜色。
?
王昙映的脸颊掩在暖黄色的光晕里,眼眸里盛满深沉的夜色。
?
陈丽安把包袱扛在肩膀上,向他道谢。
?
王昙映解开小舟的绳索,说道:“沐清叔父从不留宿外人,所以我一直在这里等你。”
?
陈丽安在汩汩水流声中道:“他脾性真的很怪。”
?
王昙映摇着橹,半晌后道:“事出有因,他是亏心事做多了,又很讨人嫌,怕有人在睡梦中捅死他罢了。”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