苓蓉只有同父异母的弟弟,哪有什么大哥,陈丽安心中纳罕,暗道她可真是花样繁多,不知又唱的是哪一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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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人却许久没有开口说话,陈苓蓉声音里带着笑意:“大哥,你再不吭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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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听着陈苓蓉的笑声,顿感寒毛倒立,她直觉有人要倒大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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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回廊深处传来两声响亮的耳光,这声音比她吃的脆饼还要有韧性,被打的檀明励十有八九会被扇得头昏眼花,整个世界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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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明励也是有骨气的,被陈苓蓉这般折辱,照旧是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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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撕扯的声音伴着陈苓蓉含糊的话语声在走廊上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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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动动啊!这种事上面,男人总能比女人更得乐趣,要不那时候你在檀家,怎么老缠着我做有违人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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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另一只手紧了紧自己的下巴,免得自己的嘴张得太开。监牢深处关押的人的身份昭然若揭,赫然是檀明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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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眉头紧锁,檀家被灭门那日,檀明励服毒自尽果真是障眼法,他的一招金蝉脱壳,居然躲进了刘平祎的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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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檀明励又不是檀明理,不至于蠢到把自己送进老虎的口中,他会沦落到这般的境地,最大的幕后推手只能是陈苓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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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正聚精会神地思考其中的关窍,又听得陈苓蓉闷哼一声:“大哥,好痛,你怎么突然冲进来?我都要被撕开了,我上回的伤还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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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听得迷迷糊糊,这两人真是不可理喻,她本以为陈苓蓉还会再接再厉,想方设法地折磨檀明励,没想到居然会反过来被檀明励扳回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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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到底在做何事?空气中浮动着隐隐绰绰的血腥味,难不成檀明励手上有刀,伤了陈苓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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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苓蓉还在哼哼:“大哥,我好痛,你别动了,让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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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明励总算开口了:“贱人,都是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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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他的,又是一个比鞭炮还要响亮的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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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苓蓉的表现,已经不能用奇怪来形容了,更像是中邪,她怎么会一面折辱檀明励,一面又能冲他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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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正费力地揣摩着陈苓蓉的心思,冷不防被王昙映的手捂住了两只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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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疑惑地望着王昙映,王昙映勾唇,给她递了个口型,陈丽安辨认出来,是非礼勿听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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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还惦记着不合时宜的礼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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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把王昙映的手拿开,着急上火地瞪了他一眼,继续侧耳细听监牢深处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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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苓蓉的痛哼声断断续续,还伴随着水流的拍击声,陈丽安越听越疑惑,只好同倚在她怀里的王昙映对口型,问他听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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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昙映笑着摇头,刮了下她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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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有些愠怒地望着他,他绝对听懂了,还想着敷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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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面颊的嫣红蔓到了他微张的唇上,陈丽安顾念着他身体抱恙,态度也渐渐软和下来,不再对他横眉冷对,只继续听檀明励那头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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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粘腻的水声与压抑的粗喘结束之后,铁门开合,陈苓蓉抚着裙摆匆匆离开,竟然没有功夫朝他们这里望上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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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对王昙映道:“有鬼在背后追她么?怎地跑得这般快?不过檀明励都是瓮中之鳖了,她还会受伤,裙子后面都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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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昙映怜爱地望着她:“平柔,你好歹也嫁过人,怎么会什么都不明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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