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殿下对拉帮结派甚是不喜,你怕他疏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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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伯拍了拍身上的瓜子壳,摩挲着下巴道:“哎,你说的过于直白,也怪没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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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你走吧,就当你今天没有来过此处。”陈丽安对他挥了挥手,“反正王仆射并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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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伯听她这样说,抬起的屁股又落回了凳子上,不能苟同地咂嘴道:“乱说什么,我说他来,就一定会来,我坐在这里,等看见他的影子后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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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的真公主和假公主,一道进了包厢歇息,只留下两个朱漆的钱箱,张着森森的大口,面向楼内的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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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伯不想让陈丽安再分析自己的小九九,有意引着她往楼下的众生态上靠,随口道:“这群人怎么还不走?公主都缩在包厢里,一律不接见外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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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也不戳穿他的小心思,接了他的话茬道:“像你说的,接了请帖的这群人,捐银两不好,不捐银两更不好,捐多了不妥,捐少了更不妥,得等一个最容易出错的人当垫背,才敢行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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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伯磕完瓜子又开始剥枇杷,感慨道:“殿下挺欣赏你的,你若中意的是他,我该省去多少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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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闻言,朝他弹了粒枇杷核,被他眼疾手快地躲开了,她不满道:“要我和你家殿下情投意合,待他事成之后,你就是庆功宴上的头道菜,我想你应该不想要这份殊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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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样说着,心思倒是围着温翠闻转了个个儿,他此时在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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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猫一屁股坐在温翠闻面上,把他从美梦里强行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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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翠闻拍走白猫,捂着酸痛的腰,打着哈欠穿衣服,手也使不上劲,扣错了数次上衣的捺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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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陈丽安热情主动,又贴着他的耳朵,同他说了一堆热烈真诚的情话,他便随着她去了,让她为所欲为。哪知道点到为止的亲昵次数多了,也颇为耗费他的精力,他到现在都没有缓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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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彬端着水盆进来,温翠闻眯着眼睛,先一步抢了搭在盆沿的毛巾,阿彬第一次见到这种无赖,嘴唇屡次开合,半个字都没有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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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翠闻把帕子砸进铜盆里,溅了阿彬一身水,他望着瑟瑟发抖的阿彬,半眯着眼道:“你好像隐瞒了我不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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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彬抿唇道:“你去问陈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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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会看人眼色,陈丽安外出,王昙映又不知所踪,温翠闻就捏住了她的命脉,她不想惹怒他,只得不情不愿地称陈丽安为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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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么宝贝你,为了你忙前忙后,这时候没出现,多半是外出了。”温翠闻冷笑道,“我就说她这么讨厌争执的人,怎么会突然把你接到我身边来,原来是背着我有大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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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彬紧张地扣着手指,嗫嚅道:“其实我知道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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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翠闻懒洋洋道:“平柔不在的这些日子,你都得同我呆在一起,你也不想这样吧?你告诉我她的动向,这段时日就不会持续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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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彬看向他,犹豫片刻,才道:“如果陈姐姐要杀了昙映哥哥,我们应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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