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碾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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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公子一看她周身,身上的麻绳早已消失不见,他惶恐中夹杂着愤怒,嘶声问道:“娼妇,你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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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微笑:“方才公子说的话,我深以为然,咱们不复相见才是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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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回去见赵老夫人,因着忘带防身武器而吃了大亏,现在是吃一堑长一智,随身带着薄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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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家丁把她绑起来的时候,就悄悄地把薄刃藏于手心,随后对郗公子以言语相诱,让他因为恼怒而失去理智,无暇注意她的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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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低声道:“你陪我到门口,不许叫嚷,否则割断你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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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丁们见两人喁喁低语,以为自家公子的老毛病犯了,也不加阻止,随着两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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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的手搭在郗公子的肩膀上,遗憾地拍了拍道:“到手的鸭子就这样飞了,够你伤心一阵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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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她单手用力,薄刃插进郗公子的皮肤,郗公子痛叫一声。陈丽安趁着这个机会,推开房门,往楼下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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