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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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堪惶急,哈巴狗似地对他阿谀奉承,从谢行致尚是小儿时,他伴他玩乐开始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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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冷眼旁观,知她把烧佛堂的缘由,捏造成了大皇子的报复,把这老匹夫吓得心慌意乱,不得不着手进行对几个世家的栽桩构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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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堪又惧怕世家的报复,便要未雨绸缪地给自己多找几个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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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客渐多,赵堪一直弯腰给人行礼,累得直喘,陈丽安倒了水递过去,让他缓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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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作小厮的短打,服侍他也并不违和,有人开口调侃道:“赵堪,你还当真带个仆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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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行致笑着暼了那人一眼:“你这是什么话?这是他的少夫人,这段时日没同我们一起玩儿,消息都不灵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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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啊地一声叫出来:“不错,他一个老头还懂这般的妙事,把我身边这位都给比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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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与谢行致,不约而同地朝他身边那个矮小的身影看去,那人也是一身小厮装扮,生得面皮细嫩,唇红齿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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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心知肚明,这人也是位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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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女扮男装就罢了,外头寒风阵阵,她的衣襟还要敞到胸口处,露出精致的锁骨,其上还有几抹未消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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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眉心微蹙,她在赵堪面前,并未显山露水过自己的才干,两人也不是患难与共的夫妻,他带自己来,果然是供人玩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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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行致饶有兴趣地端详她的神色变化,折扇在手心敲了敲,对那人笑道:“她可没你身边那位灵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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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道:“总有人会吃她这套,郗家的那位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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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行致皱了皱鼻子,不赞同道:“这事讲求的是你情我愿,连这都要强取豪夺的,平日里该活得有多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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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哈了一声道:“就你话多,有心上人就别来这处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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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行致道:“酒好喝,菜好吃,你们都不吃,正好我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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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看他谈笑自若,愈发觉得谢宸奸滑,教出来的儿子也是滑溜得抓不住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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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行致对她微笑道:“赵夫人,再不走,宴席就真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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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堪看他对陈丽安频频关照,以为巴结有望,急忙把她推向谢行致,赔笑道:“谢公子,拙荆愿意同你喝上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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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行致失笑道:“你还真是上了年纪,头晕眼花了,她分明是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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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堪道:“她就是迟钝了些——你快给谢公子斟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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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撕开了伪善的脸孔,头一次显出了疾言厉色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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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慢吞吞地挪到谢行致那边,倒了一杯酒,递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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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行致展开折扇挡住脸,笑吟吟道:“别急,总会有人要她的,没必要一直往我身上押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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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端起酒杯,才不理会赵堪的神情,一饮而尽,她只愿意倒酒给自己喝。
她此时与赵堪是一体的,谢行致羞辱赵堪,也在打她的脸,她却不愿再回到赵堪身旁,生怕再被他塞给其他的男人。
谢行致倒是没再开口赶人,他只是瞧不上赵堪而已,并不是讨厌陈丽安。
有好事之徒抓住这个机会,揽着自己的女人,走到谢行致面前,问他道:“你说郗家的公子,今晚会来么?”
谢行致不解道:“你这般关心他做甚?之前不是和他看上了同一个女人,打得两败俱伤了么?”
问话人阴恻恻哼道:“听说他去年夏季,被两个女人弄掉了半截舌头,我倒要看看他是否真如传言中的那般狼狈。”
陈丽安听几人你来我往的闲谈,登时明了那个郗公子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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