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药汁催不出来,还会伤到喉咙,明日连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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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愤愤地瞪了他一眼,当真停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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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翠闻绞干帕子,给她擦拭沾满药汁和口涎的十指,温声道:“你这一番折腾,身上都是汗,我给你擦一遍身子,等下睡过去能好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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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会儿威胁恫吓,一会儿好声好气,真是东边太阳西边雨,不知到底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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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面露惕怵之色,拿被子裹紧自己:“我不要!我睡了一天一夜,还有什么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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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归是体虚力竭,纵使逼着自己睁眼,倒还是进入了黑沉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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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翠闻用帕子揩干她额上的细汗,悄声道:“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凶你,可是你不吃药,万一拖成肺痨,我会更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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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着床头,隔半个时辰就搭在她手腕上,探她的脉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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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一次小风寒,但陈丽安睡了许久才醒来,也是让他心惊肉跳,他不容许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陈丽安还能遭遇不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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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家那件事,她掺和进去,就险些丢了命。所以有些事情,她不知内情反而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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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在睡梦中并不安稳,不断地梦呓,温翠闻凑过去细听,没辨出什么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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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他身强力壮,也扛不过连续两夜的苦熬,半梦半醒间,听得陈丽安喃喃道:“小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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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忙道:“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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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却未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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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翠闻忽然吃起了柳翠喜的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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