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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既立非得吃到陈丽安,见她站在柱子边看他,又笑着捉住她的手,去碰自己的裆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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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一时不查,真被他带着碰了下那物的轮廓,汗毛竖起的同时又是一阵嫌弃,那物还没自己的小拇指大,也不知陈既立哪来的傲气勾三搭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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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翠闻同他相较,可比他大四五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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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既立见她一动不动,以为她是认命了,便扣着她的手,上下晃动几下,就这几下的功夫,他已感到了泻意,正想再送一程的时候,陈丽安突然五只张开,覆住了他硬挺的那物,陈既立会意一笑,正想着陈丽安木头脑袋居然有开窍的一天,陈丽安却在猝不及防中发难,狠狠地掐了一把他的子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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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掐是带着折枝的力道,陈既立双目一黑,跪坐在地上,摸着那处疏解疼痛,面上的冷汗如同瀑布一般,浸透了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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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缓过神来,一把揪住了陈丽安的发髻,左右开弓地扇了她几巴掌,咬牙切齿道:“吃里扒外的小婊子!你是哪家派来害人的吧!你要把我的那处给捏坏了,陈家可是要绝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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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冷下脸,捂住面上的几道红痕,直直朝屋里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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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既立在后面唤她,她也不听,正想再同她动手时,听到一人冷然道:“你在这里大呼小叫些什么?陈家怎会绝后?难不成除了你之外,陈家的小辈都死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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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裹挟着冰碴的反问,陈丽安与陈既立都回首望向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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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苓蓉拢着狐狸毛的坎肩,将脖子与肩膀一并盖住。她最不喜身上有过多赘饰,看来檀明理那剑让她元气大伤,至今胸口都不能受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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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以外,她同过往无甚差别,装扮雅致,唇边扬着一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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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既立瞧见她,就一阵阵的发憷,将头埋得低低的,大头和小头一并都气馁地低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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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苓蓉对他温和道:“怎么见到阿姐,你就老摆出一副犯错的模样,阿姐就听到你嚷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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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苓蓉向来是说一半话再藏一半的性子,在一旁的陈丽安笃定,陈苓蓉对陈既立的邪心是佯做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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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苓蓉打发走陈既立,轻轻拍着陈丽安的肩膀,温声道:“这几个月来,你吃了不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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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神情复杂地望她一眼:“能感到苦,就说明我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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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苓蓉的目光从贴着墙边的花盆架上掠过,又看了看地上放着的竹篮,笑吟吟道:“堂妹,你这是给哪位送饭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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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既立方才是欲火攻心,没有静下心来揣摩这事,陈苓蓉聪慧,一眼就判定出了她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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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干笑一声:“坐在墙头吃饭会有居高临下之感,是我闲居在小院里,想出的消遣之法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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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死不承认,陈苓蓉也不戳破,轻声道:“堂妹,珍惜眼下的风平浪静罢,你很快就要忙碌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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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迎着陈丽安不解的神色,又是一笑:“你父亲给你再觅了一门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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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在她面前很想做出四平八稳的样儿,避免被这个人精瞧出自己的心事,但她因为过于痛恨把她当作货物转手的老爷们,还是不禁用力地咬住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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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苓蓉看她神情,笑出声来:“有这般痛苦么?不比你眼下这种境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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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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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苓蓉道:“不仅烦,还让人恼恨。靠女人的肚皮维持家族兴旺,也是他们算计的一环,但男人们不会承认,后宅的争斗同战场一样惊险,因为一旦他们认同这点,就要让女人平分他们所拥有的的权力,他们绝不会容许这种境况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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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们是否承认都与我无关,我会去争取自己应得的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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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惊讶地看着她:“我以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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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苓蓉讽刺地勾了勾唇:“陈家以后又不是我掌权,是好是坏同我又有什么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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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从未与她如眼下这般推心置腹地交谈,一时有些无措,半晌都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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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苓蓉看她呆滞的神情,拧起眉头:“我那时设法保你,是看你是个聪明人,日后能为我所用,若我发现你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