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丽安将汤和饼放在竹篮里,随后拿出一根麻绳,捆住竹篮的把手,将它吊到围墙外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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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乞儿在墙的另一面守着,见天上当真掉馅饼了,急忙凑到竹篮旁,朝里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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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饼掰开来看了,葱油馅儿的,用汤匙搅了下热汤,没有肉,于是从鼻孔里哼了声,咬着手指甲,抬头望向趴在墙头的陈丽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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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苦恼道:“哎呀,这才供了你几天的饭,就变得这般挑嘴,不就是一天没肉吃吗?我在鱼汤里加了荇菜,小孩子要多吃点绿菜,否则会流鼻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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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乞儿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陈丽安顺着他的手望去,见他的肚皮圆鼓鼓的,将满是脏污的衣服顶出一道弧度,诧异道:“你在哪处吃得这般五饱六足?这样看,你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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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乞儿低下头,羞涩地摇了两下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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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看他这副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不会又去偷人家东西了吧?你那时饿肚子,我不说你,眼下都有吃的了,还要拿别人谋生的要物!真是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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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怒火中烧,将竹篮拎上来:“今日就别吃了,你好生反省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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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乞儿张了张嘴,正要说话,陈丽安忽然觉察到脚下的花盆架一阵晃动,转身看向身后,见是金姨娘在拖动嵌在泥土中的那张矮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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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矮几的支撑,陈丽安就要从高墙上摔下来了,她顾不上斥责贼心不改的小乞儿,三步并两步地自椅凳上跳下,将竹篮放在地上,责怪道:“金姨娘,我只是借你的物件一用,怎么还没用完就要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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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姨娘朝着打扫干净的小径一指,小声道:“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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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音方落,陈既立就背着手,笑吟吟地从廊柱后转出来,快步走向陈丽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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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姨娘惧怕生人,见这个男人朝他们靠过来,便一溜烟地进屋里躲起来,闩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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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既立揽住陈丽安的肩膀,靠近她,深深地嗅了下她身上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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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闺美人的身上都有熏香的味道,可惜陈丽安是只栖息在落灰大院里的扑棱蛾子,身上只有扑鼻的霉味,加之她方才灌了一肚子的鱼汤,呼出来的气还带着一股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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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四公子阅女无数,珍馐野味,家常小菜都尝过了一圈,当下是猪油蒙脑,非得尝尝这块带着土腥味的肉是何种滋味,迫不及待地扑上去,舔了口陈丽安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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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味道都没品出来,皮肤倒是挺嫩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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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既立咂咂嘴,在心里得出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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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惊呼一声,捂着脖子,跳着躲到旁边,拼命地用袖子揩他舔舐的那块。她的袖子在墙上蹭了一层灰,越抹越脏,一侧脖子上都沾了灰扑扑的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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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既立看她如此嫌弃,脸色颇有些难看,自然而然地吐露出刺人的话语:“你装什么贞洁烈女?檀明理活着的时候没上过你?丁力突然好饭好菜地招待你,你是不是也和他欢好了?凭什么别人都可以,就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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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王八羔子,说话还是同儿时一般招人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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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才懒得同他辩论,她越把他当回事,他就越得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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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仅仅是撅嘴翻白眼:“就是和你不行,你满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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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既立隔三差五地往荒院里跑,为数不多的耐性终于在今日告罄,又黏上陈丽安,同她脸贴着脸,恬不知耻地恳求道:“好姐姐,你让我摸一下罢,一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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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苍蝇似的嗡嗡打转,陈丽安嫌他碍事,一手抵住陈既立的胸口,果断转过身去,要把他推得离自己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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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既立舔嘴,吞下一大口口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人又拉近自己的怀里,嘴唇碰了碰陈丽安的耳垂:“好姐姐,你别跑了,我保证让你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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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怒道:“你真是寡廉鲜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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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既立看她脖子上脏兮兮的那处,又瞥她因为愤怒而发红的耳垂,想到她仍是同儿时一般,眼里心里都有怒气,却只能不情不愿地屈服于他,登时某处更加燥热,带着人就往柱子上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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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的胸口撞到柱子上,又气又痛,差些喷出一口血来,陈既立才不管她愿不愿意,用灼热的某处蹭她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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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抱着柱子,单腿朝后,对陈既立一个猛踹,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