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喜剥开柑橘，清涩的味道在空气中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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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平祎不会戳穿他的铁嘴，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她前些日子，因着寻不到你，三魂七魄都丢了，你这个没良心的，真不想叫醒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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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翠喜横他一眼：“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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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平祎眼中笑意更盛，这两人目标一致，彼此之间却是毫不知情。作为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他除了能随心所欲差地遣两人之外，还能看一出鸡飞狗跳的好戏，乐得他牙都要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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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翠喜光顾着吃酸溜溜的橘子瓣，无暇顾及他恶意满满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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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他俩不约而同地望向在月色背面的，巨大而绵延的皇宫，像一只张着大嘴的巨兽，遥遥地同他们对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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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平祎道：“檀家挪用扬州的税银，建造慈恩寺的证据，我已呈给了父皇，可他仍是按兵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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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翠喜掸掸袖子，淡淡道：“预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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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平祎慨叹道：“父皇老了，只想维持眼下的局面。他一面憎恨世家，一面又畏惧世家，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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