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日,她的双脚被剁下来,嘴也被剜出来,定是你让你爹,唆使买通的卫兵这样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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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瑞文僵住了,随即抖着嘴唇问道:“你不姓柳,你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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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翠喜笑容满面,愉快道:“我很高兴你认出了儿时的旧友,长夜漫漫,我们叙旧的时辰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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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瑞文头皮发麻,垂死挣扎道:“温家没有你这种岁数的女儿,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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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翠喜绷直了腿让她看绣鞋:“我也不是女人,我只是觉得穿着姐姐的衣服杀了你,她的在天之灵会得到告慰。毕竟有衣冠冢的说法,人的精气魂魄,会附在他们生前所穿所用的东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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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瑞文知自己死到临头,不由得神智大乱,恶声恶气道:“原来你是温家的小儿子!一跌倒就会哭的废物,居然还能苟活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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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是癫狂,柳翠喜就越是开心:“你等会儿可要多骂几句,万万不能晕倒啊。我发誓要将仇人们都千刀万剐,你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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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翠喜将袖中的匕首亮出来,割在李瑞文的手臂上,轻快道:“就先从你的手臂开始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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