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的时候,你戴着它揭发我们,挺神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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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瑞文捏了捏空荡荡的耳垂,色厉内荏道:“金子多俗气!我最近偏好美玉,订的玉耳坠还没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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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料想的没错,李瑞文的耳坠也被她给当了,她心气高,本着宁缺毋滥的原则,自然没有首饰可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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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进屋,递了一只木盒给她,李瑞文打开来看,是一对金耳坠,她怔住了,不知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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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送她的是陈苓蓉给的那对耳坠,她温和地笑道:“姐姐,你就把这东西收着吧,既然我们共侍一夫,檀家是世家大族,也见不惯几个小妾斗鸡一样互啄。咱们和和气气的,别闹出什么乱子来——你也知道我胆儿小,这个是我的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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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瑞文总觉得事情没有陈丽安嘴上说的那么简单,但她手头拮据,把这对耳坠留着备用也好,便假惺惺地推辞一番,眉开眼笑地回到了东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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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关上院门,疑惑道:“她养了十个汉子?要不怎地如此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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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翠喜凉凉道:“饵已经放出去了,就等着陈苓蓉与她对上。陈苓蓉要你和李瑞文斗,干嘛遂她的意?我们也能借着陈苓蓉的手,把李瑞文给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