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木讷


    她心思全部放在柳翠喜身上,自然没看见檀明理的雀儿差点就半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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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翠喜起身,转向了他,她的眸子因为黑所以显得亮,亮才会炯炯有神,此时显出深潭般的深沉来:“是妾身的错,夫君,你把裤子褪下来,妾身看你伤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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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檀明理瞧见她的眼神,想起一些往事,泠泠地打了个寒颤。他同柳翠喜洞房那晚,前一刻还兴致高昂地脱裤子准备圆梦,下一刻睁眼,映入眼帘的就是刺目的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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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在他身旁的柳翠喜的解释是,他那晚酒喝得没轻没重,进房时就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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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每每回想此事,总觉得有人在那晚,拿着棍棒重击过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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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翠喜没理由这样做,只能解释为自己 确实兴奋得出现了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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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翠喜是个衰星,他同她亲近的时候,要么自己身上磕碰受伤,要么她自己出了事故,就如同这事儿一样,老有这么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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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得把柳翠喜一人放在西院里,自我安慰道,就算自己沾不得她,别人也同样碰不了她。她生得这般花容月貌,自己就当她是块美玉,闲来无事时隔的远远的观瞻一番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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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檀明理为了避免柳翠喜的晦气进一步影响自己,生了打道回府的心思,干笑道:“也不劳烦你们费心,今个儿我就是来瞧瞧陈丽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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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丽安点上蜡烛,疑惑道:“他就是听陈苓蓉的话,特意来看我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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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翠喜又拧她的脸:“失落了?觉得他应该来上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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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丽安佯怒道:“姑娘家家,用词不能如此粗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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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望见柳翠喜有意无意朝上摊开的手心,其中一道贯穿半个掌心的伤痕。陈丽安顿时缄口不言,又朝她嘴里喂了一勺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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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翠喜含着稀饭,得意地笑了,余光掠过桌上檀明理带来的金首饰,又不屑地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