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她只想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生活,哪怕一个人都没什么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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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苓蓉对她的沉默不引为意,继续道:“周婆子打伤你,我对这个恶奴逞凶是绝不姑息的。她是夫君的奶妈,仗着有这份功劳,居然想爬他的床,也不对着镜子数数自己脸上的褶子!可恨的是她第二天居然逃跑了,算她有点眼色,否则我定让人将她打得血肉模糊,给妹妹出这口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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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的心思转了几转,她本来隐隐推测,周婆子是陈苓蓉派人除掉的,但她话里话外,分明对此事毫不知情,陈苓蓉没必要在这点上做戏。府中有能力有动机杀害周婆子的人很多,但杀了她,还要特意将尸体放在她窗边的水缸里的,她只能想到陈苓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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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这事上没有过多纠结,只庆幸周婆子生前嚣张跋扈,连陈苓蓉都不放在眼里,不见踪影后陈苓蓉不想追究,其余人自然不会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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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桩官司就这般稀里糊涂地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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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苓蓉将一枚金钗别在陈丽安发间,笑道:“妹妹这愣神的毛病,这是改不了了。我作为主母,顶多只能惩治府上的恶奴,至于陷害你的李瑞文那伙外室,只能妹妹你自己想办法了。不过外宅的人惫懒,又好捧高踩低,只要夫君不对李瑞文上心,她会尝到自己种下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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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心里打了个突,陈苓蓉图穷匕见,给她下了真正的任务,挑拨檀明理与李瑞文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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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是拿金钗当报酬,请她在外宅里当自己的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