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磊自然不可能放弃这个可以奚落向万东的机会, 想到向万东之前在他面前阴阳怪气,他就气得牙痒痒。
他不怀好意地走到向万东的面前,表现出一副唉声叹气的模样, 感叹道:“早知如此, 何必当初, 我之前就跟你说过, 孙灵溪的工作能力很强, 想要正大光明地打败她, 很难的, 还是走歪门邪道比较容易。”
向万东冷笑一声, 嘴硬道:“我跟你不一样,我可不是在为难孙灵溪,我只是觉得这事对我们有点不公平,所以才会向曹组长争取机会。”
石磊毫不客气地翻了一个白眼,一脸嫌弃道:“真是装模作样, 道貌岸然, 你不想跟我来往,我还不想跟你来往呢!至少我这个人敢做敢当, 我讨厌孙灵溪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不像你,一边忌惮孙灵溪的工作能力, 一边又想要跟她交好。”
“我没有忌惮她的工作能力, 要不是你拖累了我,曹组长又怎么可能看不到我的工作能力?”向万东直接把锅扔在了石磊身上。
石磊露出一个讽刺的表情,阴阳怪气道:“你还真是会推卸责任的,如果你的工作能力比孙灵溪还强的话, 那我的拖累岂不是正中下怀,让你有机会在大家的面前展现你的不一般,可惜,你没有做到哦!”
话虽然这么说,但他并不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向万东,反而觉得是向万东拖累了他才对,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打压孙灵溪,结果全被向万东毁了。
向万东深吸一口气,放弃跟石磊打嘴炮,他觉得他跟石磊相处不来,话不投机半句多,一个整天想着走后门的人,怎么可能会理解机会的难能可贵!
向万东放弃了,但石磊可没有放弃,他一直在向万东的耳边喋喋不休,各种指责。
最后,向万东忍无可忍,低声威胁道:“你要是继续胡言乱语,我就把你走后门的事情说出去。”
“我没有走后门,你又在污蔑我。”石磊瞪大的眼睛看着向万东。
向万东才不管那么多,他只想让自己的耳朵清静下来,“我到底有没有污蔑你,你自己清楚,你想试试看吗?”
石磊无比憋屈着闭上了嘴巴,他没有走后门是真,但他有个舅舅在一机部也是真,这种事情很难说得清楚。
两人最终再次不欢而散。
石磊没有继续在向万东的面前喋喋不休,但变成了在研究院的同志面前大说特说,讲了刚刚发生的事情,重点突出了向万东的可恶,孙灵溪自然就成了那个“弱者”。
当然,他并没有说出孙灵溪对二十四行小麦播种机的具体改造构想,他知道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不能说。
只是提了一嘴,孙灵溪对小麦播种机很是了解,让他们都比较折服,为了恶心向万东,他都选择委屈自己夸赞孙灵溪了。
研究院的同志对此议论纷纷。
“真没想到向万东同志是这种人,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会咬人的狗不叫,遇到这种同事,行事都要小心一点,免得被咬。”
“你这说得有点可怕了,我都不敢跟向万东同志相处了。”
“这种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喜欢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
“不过,话又说回来,曹组长他们是真的要改造二十四行小麦播种机嘛?组员像上次那样挑选吗?”
“我感觉农机厂的技术员被选中的概率要大一些。”
“巧了不是,跟我想的一样。”
他们的话题聊着聊着就歪了,比起谈论向万东的事情,他们更想讨论项目任务的事情。
毕竟他们又不会跟向万东共事,但项目任务的事情跟他们息息相关。
他们没有机会加入进去,但他们在农机厂有朋友,有亲戚,提前透露一点消息,也能让他们的朋友或者亲戚早做准备。
石磊见研究院的同志对向万东产生了不好的印象,他满意地离去,他这是先下手为强,先破坏别人对向万东的好印象,这样一来,向万东污蔑他的时候,别人对向万东的信任度就会打折。
与此同时,闻军他们都在恭喜孙灵溪能够继续留在小组里面,并且表明自己的态度,他们跟向万东不同,对于曹组长的决定一点意见都没有,还为孙灵溪感到高兴。
孙灵溪露出一个相信的表情,面带笑容地跟他们聊天。
直到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她才离开绘图室,往曹组长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闻军一脸羡慕地看着孙灵溪离开,感叹道:“唉!孙灵溪同志的运气真好,偏偏是改造我不熟悉的农机,要是改造我工作单位生产的农机,我保证能够表现得跟孙灵溪同志一样出色。”
其他两人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不是他们能力不够,是他们运气不好!
没过多久,孙灵溪就走进了曹组长的办公室里。
曹组长正在把桌子上的资料都放进办公桌后面的档案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