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不能听,不可以听,不应该听。
可此时此刻,他好像被脚下的沥青黏住,一动不动,只能睁着眼,听见比他大两岁的哥哥,字字冰冷地抛下如同诅咒的话语。
“请伟大的无瞳大人,接受信徒的供奉,愿您赐予神力,降福于我——在此,愿意献上我的血脉骨肉为祭品,换取我的福泽。”
唐千里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他整个人傻在了原地。记忆深处安娜一声声恳切的呼唤,变成了钻心剜骨的诅咒。
“现在你明白了吗?”
冰蓝色眼眸的哥哥叹息着,又仿佛只是嘲笑。
在那样的目光中,唐千里浑身发凉,只能听见对方怜悯的语气。
“你奢望的东西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你向她谄媚,还不如向我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