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身派对的小意外
    “决心、从容、目标……”

    八月末的阳光热烈得吓人。我躲在阁楼上背阴的房间,施了个造雪咒,才能专心对着一本边缘发翘的《幻影显形考试宝典》做笔记。邓布利多家里没有其他人,那些凤凰社成员也在为各自的事情奔走,因此最近这里安静得可怕,但也相应的很适合学习。

    “幻影显形的要点之一,就是脑中有清晰的目的地图景。”

    清晰的图景……

    我合上书起身,脚后跟轻轻转了一下。下一秒,耳边传来“啪”的一声爆响,空气被挤进肺部又很快放松。眼皮上传来暖阳的热度时,我睁开眼,毫不意外地发现自己站在埃菲亚斯的那丛花前。黄白相间的小花在阳光下轻轻摇晃。

    我在脸上身上到处摸了摸,尤其关注了眉毛——全都完好无损。我松了口气,抬起手臂,正准备再来一次,身后却传来一个声音。

    “莱斯特兰奇,你的头发还在楼上飘着呢。”

    我往脑后一摸,才发现头发中有一层空落落的,而落下的那层——我回过头——这会正飘在阁楼窗外。分体了。分体之后连续幻影显形容易造成更大的伤害。我默了一下,再转向说话人,本来想控制自己,但话出口的时候已经变得粗声粗气。

    “谢谢。”

    小天狼星站在花园篱笆外面,穿着一身颇似麻瓜伴郎装的礼服,头发上居然还抹了点胶。看到他我就想起那些故意刺我的话,就算现在他几乎是帮了我大忙,我也没有好脸色。

    “练幻影显形?”他似乎有点兴趣,身子隔着篱笆探进来一点,“恢复得挺快嘛!”

    显而易见的事情。

    要不是他身上那件衣服让我有点好奇,我早就回去找对付分体的办法了。

    “多谢关心。”我淡漠地说,“詹姆和莉莉要结婚了?”

    他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眉毛翘起来,把胸前口袋冒出来的手帕往里塞。

    “还有一周,叉子非拉我们去彩排。”他转过头,嘴角拉了起来,我什么都没说,他突然翻上了篱笆,坐在上面也不嫌硌人,头发从额前晃荡着垂下来,“麻瓜式的,凤凰社有空的都来,你来不来?”

    “我只认识莉莉。”

    “瞎说,叉子还请你喝过酒呢。”

    “那是上学的时候。我们不熟。”

    “不熟也能变熟。”

    “我有必要跟你们很熟吗?”我近乎挑衅地说。

    “没必要。但我们都在凤凰社里,总有一天要变熟的。非得现在不熟吗?”他眼睛扫了下埃菲亚斯那片花,很没素质地用鞋压了压它们,花朵稍微低下了脑袋,“噢,老多吉的花,他非要把整个教堂布置得花团锦簇的,还好虫尾巴花粉过敏。”

    “那就等有一天吧。不好意思,我的头发还飘在楼上呢。”我转身就走。

    接下来的几天,我不断尝试幻影显形。每一次,要么是落点出问题,要么是头发、指甲、眉毛之类的地方分了体。练了这么多次,甚至没有一次距离超过从阁楼到花园。

    我反复转圈、默念三个D、做笔记,从楼上跳到楼下,从楼下跳回楼上,分了体就用反咒复原回去。

    在这期间,时不时的,我能看到小天狼星从花园外经过,有时还戴着他的头盔骑着他的摩托,从一个街区飞到另一个街区;爱米琳和蒙顿格斯偶尔也会出现,匆匆忙忙地来一趟又走。爱米琳说他们收到了什么消息,最近得看着戈德里克山谷。我祝他们平安,回头继续练习。

    每一次幻影显形,我都要上上下下把身上最细致的地方都检查一遍,再回去找那点身体落在哪里,它们经常甚至会落在楼梯最深处的一个缝隙,或者某个根本看不到的角落。渐渐的,失败越来越多,我开始厌烦,心里像窝了一股火,再也不检查了,连续几次从楼上移形到楼下,根本不管有没有什么问题。直到花园门口突然传来一个惊慌的声音,我摸到脑后发现脱了一层皮:黏糊糊的血从已经没有头发的头皮处流出来。

    矮小的男巫抱着一堆东西站在花园门口,老鼠似的小眼睛惊恐地看过来。

    “你、你、你……”彼得小心翼翼,“你要白鲜香精吗?”

    多奇怪,不知道这个伤口存在的时候,你不会觉得它疼。但一旦被指出来,它马上就疼起来了。

    彼得放下那堆东西,掏出一瓶白鲜香精。他让我蹲下去好上药。暮色暗紫,花园里暗沉沉的,最后几分光线照在草坪的那堆东西上,只能分辨轮廓。我瞥了一眼,像是一个箱子,还有一堆圆圈、长条之类的形状,都太小了,也许不是原先的大小,有人施过变形咒。

    “好啦。”彼得按着我的肩膀,像是又仔细看了看,才让我站起来。

    我道了谢。他在原地站了一会,不知所措地笑了一下。他看着我伤口消失的地方,突然打开了话匣子:

    “幻影显形要注意分体!我知道看这个有时候挺难的,我以前也经常分,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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