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躲藏的哭泣
 “寻开心!”他重复了一遍,“寻开心!”他尖锐地笑了一声,“谁要拿你寻开心?我只是看不得别人干蠢事!我说了那么多,你有一个字在意邓布利多为你做了什么吗?你有想过那个把你挖出坟墓带到这里的凤凰社成员吗?——没有,你只惦记你那个疯子男朋友,你自杀也是为了他,是吧?你只惦记他有没有被怀疑!雷思丽·莱斯特兰奇,你真是我见过最斯莱特林的拉文克劳!自私……愚蠢……”

    “西里斯·布莱克,不许说了!”

    莉莉出乎意料地叫起来。她几乎是恼火地走过来拉开床头柜,拿出我的魔杖,递过来,转身面向小天狼星,“你就是这个毛病,别人的心情你一点也不考虑!你也想哪天一起床就听到别人说你是布莱克家出来的,是吗?真不好意思,就算你想,我也不许你对别人这么说话!”

    “莉莉!”

    “安静!”她警告地看了小天狼星一眼,回过了头。

    她轻轻凑近,头发蹭得我有些想别过脸,“我知道你在乎什么,别担心,那个人……”她停顿了一下,但语气依旧是安慰的,“非常好。”

    她似乎想伸出手,但很快缩了回去。我又把脸别过去一点,假装撩头发,把眼底那点湿润擦掉了。我假装自己一点都不在乎小天狼星说的话,但眼里的眼泪让我更生我自己的气了;而莉莉把它们柔软地逼了出来。勉强擦掉那点眼泪,我握住面前的魔杖像小孩子转树枝一样转起来,心里默念山毛榉木、山毛榉木、凤凰羽毛……

    跟那根魔杖没有一点关系……我还想有什么关系?

    眼睛像先前看着太阳一样发起疼,我连忙眨了几下眼睛。

    这时,莉莉已经退开了。她把魔药放在床头柜上,走到小天狼星身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透过头发的缝隙,我能看到她拉了拉小天狼星的袖子,让他跟她走。

    他耸了耸肩,往我这里一瞥,轻快起身,那动作像是在说“行吧,就这样!”

    我回过头,低下脑袋,握紧了魔杖。

    “我不会让你们照顾很久的。”我抬头看过去。他们转过身。

    “那是当然。”小天狼星率先回答,“凤凰社也没空照顾一个不是残废的成年女巫。”

    他跟我显然没什么好聊的。我径直转向莉莉,“凤凰社有什么我能做的工作吗?我决斗还不错,等我好一些了,我会去战斗的;现在的话,我还能熬魔药、照顾草药……”

    我就像曾经面对owls的考官一样一动不动地说,“生死水的调配需要注意瞌睡豆的处理,生骨灵要准备经过三个满月夜的魔鬼藤,而魔鬼藤的……”

    “噢,嘘——安静。”

    莉莉在说话时走近了我,最后几句话被她阻止了。

    “如果你现在好好恢复,就能让一个凤凰社成员不用费心她怎么调制魔药了。”她拉起我的手,露出鼓励的笑容,“其他的事,我会告诉邓布利多的。”

    再也不指望得到比这更好的回答了。我对她感激一笑。

    后来将近一个月,我都住在邓布利多家里。他本人没有回来,我想他也许平时也不怎么回来,这几乎可以看成一间空房子。时不时的,莉莉会带给我一些凤凰社有关的消息。

    斯内普毒药最后的影响渐渐消失了,我尝试在魔法的帮助下复健。躺了将近一年的身体僵硬又不听使唤,我几次从楼梯上踩空摔下来,手臂没什么支撑的力量,不得不用咒语把自己飘起来,勉强扶稳墙壁,再走一遍。

    能够自如运用魔法的第二天,我拜托莉莉给我带了一本《教你变出一桌美味盛宴》,从零开始学习家务魔法。结果却是邓布利多的厨房被乱飞的土豆皮和番茄皮淹没,好几颗包菜只剩下了一点菜叶子尖,其余都和垃圾不分彼此;我的几件袍子在旋转的泡沫咒和绞干咒里,打成了一个根本解不开的水淋淋的结;那个炖着番茄牛腩的汤锅更是在灶上炸开了,惨不忍睹的焦糊物体和深红的汤汁挂得到处都是,我战战兢兢探头回去,里面几乎像一个凶案现场。

    ——原来煮菜不是炖魔药?

    “你在干什么?”身后传来一个压抑着恼怒和惊异的声音。我回过头去,阿不福思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几个装着胡萝卜、土豆和南瓜包菜的大布袋,灰色胡须脏兮兮的,掩盖了同样不太干净的袍子。

    “做……做菜。”

    “你在浪费。”他一针见血,肮脏镜片后的蓝眼睛锐利地扫过来。我缩了缩脖子,把整个厨房清理干净。在这期间,他在沙发上坐下了,一语不发。

    我打扫完,打开橱柜,里面只剩下了半个胡萝卜。台子上还有一点没用完的牛肉。从早上就没吃东西的肚子一阵痉挛,我悄悄回头,瞥了一眼阿不福思腿边系紧的口袋,在袍子上擦了擦手,走过去。

    “我……我可以给钱。”我说。

    “拿什么给?”阿不福思看也没看我,“你莱斯特兰奇家的金库?”

    “给凤凰社的服务……”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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