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丽特
学,还是雷古勒斯的悄悄离开,给我留下了更深的记忆。或者,那个在环形办公室角落里,隐约在墙上银符号发出的、影子似的白光照下,仿佛散发着忧郁蓝光的男人,和他不知为何触及于我的记忆,已经取代了我那晚对其他所有事的印象。

    啊……但是,尽管如此,我还是在第二天,找到了雷古勒斯,完成了那曾让我挣扎思考许久的事情。

    “我希望你为那句‘泥巴种’道歉。”

    下课的人流中,我紧紧握着米莱尔·哈代的魔杖,看着雷古勒斯慢慢蹲下身,捡起那个刚刚甩到他脸上的粗糙魔杖握柄。周围的学生一下怔住了,片刻以后,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我避开了雷古勒斯身边小巴蒂的视线——也就是低下头——直到那里传来雷古勒斯的声音:

    “我接受你扔过来的魔杖握柄。”他语调镇静而冷漠,“而且会像打钉子一样把它打进你肮脏的手指送还。”

    呃、他这会对“泥巴种”说话还真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