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这里现在除了他俩,没有其他人一样。
寂静感拉高孤独,能把心里的各种念头无限放大。
江宸突然有些后悔,刚想接着后面再说点别的。
“我没有朋友。”岑暮森却这样说,声音在空旷的天台上非常清楚,他沉声道:“阿宸哥哥,我只有你。”
类似的话张口就来。
江宸原本可以不当回事,但身边人的眼神却比之前要深,有些像中学的时候他们并肩坐在这里,一起吃午饭、喝七喜。
岑暮森只吃他盒子里的饭。
他也只喝岑暮森带来的饮料。
“阿宸哥哥,你是不是早就有喜欢的人了。”岑暮森突然问他。
什么?
江宸喉咙像被东西卡住,也忘了偏开自己的目光,被迫和男人对视。
岑暮森眼神深邃,从旁边牢牢锁住他,锐利到轻易就能把人看穿。
“怎么突然问这个?”江宸偏开脸。
“就问问呗,十几年了。”岑暮森把汽水搁旁边,重新抱住双臂,“你总这么单着不是个事儿啊。”
他眼里带着玩世不恭的戏谑。
“滚你的蛋。”江宸脸立刻拉下来,说他:“就你这样的也好意思说我。”
岑暮森笑着说:“开玩笑开玩笑的嘛,我就觉得你要是谈个恋爱,说不定就有人照顾你了。”
“那你之前不还说我不需要相亲。”
“是不需要相亲啊,但恋爱总可以谈吧。”岑暮森说。
江宸就道:“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后来就再没动静了,两人安静地喝着汽水。
“所以呢,到底有没有?”片刻后,岑暮森在只有他们的黑暗里开口。
江宸一口柠檬汽水刚吞下去:“什么?”
“喜欢的人。”岑暮森扭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