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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居然对褚秉文生出了那样的情谊,不惜跟着他去漠北过活。

    这个棋废了,加上她还对江守忠的死耿耿于怀,索性杀了便能消停不少。他与高玉瑾白白操持一场,倒也没什么,但这褚秉文死了妻子之后便人不人鬼不鬼的,铁了心地留在漠北。

    眼见面前这人生得和江奉书几乎一模一样的眉眼,那心思呢?

    褚秉文家世清白,又是褚宏大将军唯一的儿子,坐拥漠北一方。自小习武,年长后又到燕都跟着一众皇子念书,也算是才兼文武,加上相貌不错,江叙若真是动心也没什么新奇的。

    念及此处,他突然嗤笑一声,问道:“不得已而为之?太后手上有你的什么把柄?我倒是好奇,你放着解药不要,替她去卖命。”

    江叙没有说话,只听着。

    “还是说,”章符柏的声音放慢了些,目光落在她的一双眉眼上,“你真喜欢上了他?”

    眼下这个情况,是绝对不能承认的。不然不就又成了上一世一样的局面?救不了褚秉文,还要将自己的命搭进去。

    “没有。”江叙急于否认,以至于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答得有些过于快了:“下官……一心为陛下做事,绝无此心。”

    章符柏收回目光,没有接她的话,转而说道:“太后这几年一直在找薛家的后人,就想着找一个和她有几分相像的人,好接着让褚秉文对她言听计从。但这些年过去了,找来找去没找到,如今倒是在你身上停了手。”

    江叙心中倒吸一口冷气,只觉得背脊不自觉地发凉,原来太后和章符柏一直都知道她的身份。

    她是罪臣薛之焕的后人,本来应当随着薛家一案一同被处死的,但她娘只是薛府中的丫鬟,是薛之焕喝多了才有了她。趁着这个空子,她躲过了一劫,被扔到了教坊司,直到后来江守忠将她接走,改了姓换了字,有了新的身份。

    她以为江守忠做得够干净,却没想到还是让他们二人知道了。

    章符柏见她沉默,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回去吧,想清楚了自己的处境。你的解药在我这儿,太后给了你什么?你自己掂量。”

    江叙人还未从震惊中脱离,听闻此言才回过神,匆忙地行了一礼,退出了书房。

    行刑场上那个人头落地的画面又浮上来了。薛之焕的子嗣被绑在木桩上,刽子手的刀落下去,血溅了满地。

    原来那案子之所以还在查,是因为她。

    只因要找到和她相似的眉目,居然就这般大肆地杀人吗?何必呢?

    她边走边想,越来越觉得这事离谱,到后来,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地,忽地冷笑一声,是语塞,是无奈。

    清查薛家余党一事,落在史书上会有千种万种理由,可最直接的一个居然是因为太后要找一个和她有血缘关系,并且有几分相像的人。

    都说人命如草芥,还真如此。因为一个荒唐的理由,居然有这么多人丧命。

    她沿着甬路往外走,正巧遇到了秦尚仪。

    上次秦尚仪及时拦住了她,让她冷静了下来,没直接冲进延禧宫,不然没法和章符柏解释。后来她又说了那么多话,江叙便对她生出了几分亲近之感。

    只见秦尚仪手里提着一只食盒,正从她的对面而来,她加快了些脚步,打了个招呼:“秦尚仪。”

    “江姑娘,眼瞅这时候了,是准备出宫了?”

    江叙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她手里的食盒上,认出了那上面刻着的纹样,像是是司药司的都没呼吸。

    心中有些疑惑,她一个尚仪,怎么还帮着司药司送东西?应是哪个宫的主子,居然有这么大面。

    她开口问道:“秦尚仪这是要去哪儿?”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5章

    秦尚仪说道:“替司药司给端妃娘娘送补品去。”她顿了顿, 见左右无人,多说了一句,“端妃娘娘如今怀胎六月, 算下来是陛下的第一个孩子。眼下宫中上下都小心着呢, 皇上亲自吩咐了补品要挑好的送, 不敢马虎。”

    “端妃?”江叙的步子微微慢了一些。

    她想了想,对如今宫中的人都有些陌生,不知道端妃是谁, 便开口问道:“秦尚仪, 我这才在宫中待了几日, 主子们的封号我还不太知道, 这是哪一位娘娘?”

    “是光禄寺卿的女儿, 姓纪,闺名叫纪相宜。”秦尚仪也没嫌她无知,念她确实在宫中日子短,生怕她不知道, 接着补充道:“纪家是先帝时期的旧臣了,也是最早一批投靠陛下的世家。端妃娘娘在陛下登基不久便入了宫,到如今已经有些年头了。”

    江叙点了点头, 从前江守忠是在章符柏手下做事的,她到是听说过纪家的这个姑娘,只是从未见过。

    她到并未对纪相宜有什么想法,反而是章符柏, 他登基五年, 宫中居然没有子嗣?

    一边想着,一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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