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倒吸一口冷气,念着肖子规对二人的事并不知情,若是让她撞见这一幕那还了得?
念及此处,她只想赶紧含糊过去,便朗声说了一句:“不用了,药……药我已经换过了。”
褚秉文似是知道她的心思,便起了挑逗她的意思,所以他没有停,嘴唇从她颈侧移到了下颌角,在那里停留了一瞬,然后顺着下颌线往脸颊方向慢慢地亲过去。
“换过了?”肖子规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那你伤口没事吧?有没有渗血?要不要我进来看看?”
“没、没有,”江叙忍着随着褚秉文的唇来回游走的痒意,“伤口挺好的,你……你忙了一天了,快去休息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推褚秉文,却发现根本推不动。
他力气大,手臂环在她的腰上,没给她半分推开的机会。她急了,手抵在他胸口用力往外撑。而他只是微微收紧了一下手臂,把她更稳地圈在怀里,嘴唇依旧不紧不慢地在她脸上游走。
嘴里还含糊地说了一句:“好奉书,不要用力,你的伤口会疼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5章
一吻从脸颊到鼻尖, 从鼻尖到眉心,从眉心到眼角。让江叙根本没有招架的余地。
“那好吧。”门外传来肖子规的声音,“你好好休息, 有事叫我。”
“嗯, 好, 晚安。”
江叙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几个字的。
脚步声在门外停留了一下,然后慢慢远了。
江叙这才松了一口气,而后褚秉文一手捏住了她的下颌, 俯身便覆上了她的唇, 一吻绵长而深沉, 舌头撬开她的唇齿, 缠绵在一起, 难舍难分。
唇齿之间传来一股水声,令房间里多了一分旖旎的气味,褚秉文的喉结上下滚动,传来一阵吞咽的声音, 竟是咽了下去。
江叙听得有些懵,抬头一脸茫然地看着他,见他也正低头地看着自己, 依他的神情,应该是不觉得方才有什么不妥。
他的唇角还湿漉漉的,像是还粘连着二人的津液。
“你做什么?故意的?”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又气又无奈的味道, “方才子规还在外面呢, 要是被听过去怎么办?”
“但我想你想得紧。”他说,“忍不住,你说怎么办?”
这话说得轻浮, 但落在江叙的耳朵里还挺受用的,没办法,他这幅做派她也习惯了,但偏偏还挺吃这一套。
她下意识地移开目光,往旁边躲去,嘴角却不自觉地泛出一丝笑意:“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
褚秉文没有反驳,只是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鼻尖抵着她的锁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呼出来。
“不是油嘴滑舌,是真的。”他的声音闷在她颈侧,“奉书,五年了,你觉得五年对我来说很短吗?不够我生出对你的想念吗?”
他声音有些过于低了,低到江叙都怀疑他是不是真的说了这句话。
原来距离她死已经五年了。
她生活在另一个世界,没了上一世的记忆,按部就班地上学、考试、实习,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偶尔会做一些模糊的梦,但醒来就忘了。
她不知道他,不记得他,不存在于他的世界里,连一丝思念的情绪都没有。
可他不一样。
他带着记忆存活于此,不知心中遭受什么样的磨难。
她说过,如果褚秉文死了,那她就年年给他去扫坟,让他坟头永远干干净净的。可是到头来,最先死的人居然是她。
“褚秉文。”江叙叫他,声音有些涩。
“嗯。”
“如果我没有穿越回来,”她顿了顿,“你打算怎么办?”
褚秉文没有说话。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开来,染湿了两个不愿言语的人。
江叙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埋在她颈窝里的脸微微绷紧了,下颌抵着她的锁骨,硌得有些疼。
察觉到他的情绪,江叙便没准备再问下去,也不准备要这个答案,只抬起手,轻抚了抚他的后背。
隔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从她的颈窝传来,落在自己身上的手臂也缩紧了些:“奉书,不要说这种话……”
江叙的手顿了一下。
“不要说这种话。”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更低了,像是在求她。
——若是你不回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可能等战争结束,便会随你而去。
但褚秉文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她重新拢进怀里,这次比刚才更小心,手臂环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整个人以一种包裹的姿势把她圈住。
心口上的旧伤早已愈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