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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千年的桎梏,当她做出这些的时候,就应当想过代价。”

    “但她也凭本事考上了不是吗?既与男子无异,为何她这种不许存在?”云骧发问道。

    陆衍之道:“云骧,你太天真了,百年千年前定下的规则,不是轻易就能推翻的。”

    云骧道:“我只知道叶公子尚会坚定地选择家人,你不会坚定地选择我,我不想再继续了,你我之前,从前一直是我缠着你,于你而言,做着让你难堪的事情,给你惹麻烦,所以你不喜欢我,讨厌我,去岁的进京,你不愿意见我,这次呢?当旁人说起我无理取闹,你心中又是何想?有没有为我说过一句辩解的话?就这么看着我做,事后再把我唤我来这处小院,陆衍之,你到底有没有心的,你知不知道这次,我进京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与你说。”

    陆衍之听见云骧口说出的“不喜欢”“讨厌”字词,很想告诉她不是这样的,他没有不喜欢她,但云骧剩下的那句有没有为她说过一句辩解的话,让他的唇连张开的半分勇气都没有,明知晓云骧会被很多的人议论,他的确没有为她说过一句的话,任由各种的言论起,便连云骧去到京兆府,他会想到于她清誉有损,却还是没能替她说过话。

    云骧渐渐带了哭腔,“陆衍之,这些你都没有想过,你只是一如既往地觉得我做的事情无关紧要,对比你的事情来说是麻烦事,你当然不会放在心上。”

    云骧拿出信,双手放于书案上,“祖母给你留的东西,我送到了,从此以后我不会再烦着你了。”

    “云骧……”陆衍之握住云骧手腕,喉间泛起涩苦,所有的话堵在心底间,竟无从开口一字。

    云骧挣脱开陆衍之的手,俯下身带起小狸,道:“小狸我会带走,三里村,你不愿回去看看就算了吧。”

    小狸在云骧怀中扑腾,呆呆望着陆衍之,最后似想有好一番,终慢慢冷静下来。

    院外,云骧看见方才被自己扔出的簪子,原本的并蒂桃花,现在剩下残缺的半朵在簪上。这支簪子陪有她近乎两年的时间,觉得因是陆衍之送的东西,往昔她一直将它宝贝放好,自从祖母去世后,好像它也没有什么的不同。

    深夜的京中长街萧瑟,一点儿的灯烛也没有,云骧就这么带着小狸一路回到客栈去,她知道小狸好不容易见到陆衍之,这会儿被她强行带着离开,它肯定会难受,到客栈后,小狸毫无精神地蜷在桌上,尾巴也不摇晃,云骧摸摸小狸的脑袋,说道:“你忘记去岁你一只猫孤零零地待在三里村了?怎么好了伤疤忘记疼呢?”

    小狸听不懂,依旧淡淡提不起精神的模样。

    云骧合衣躺在床榻上,思绪渐渐飘远去,从两年前刚到陆家一始,她与陆衍之很少好好说话,有祖母在,不管发生何事,她始终相信她与陆衍之会变得更好,有祖母在,她们就是一家人。后来陆衍之去到京城里,会对着她说道等他回来,雪落那日的吻,亦会让她想到或许陆衍之会不会也是喜欢自己,到头来两年的时间,其实就这样。

    祖母不在,从此坚持跟着失去意义,她与陆衍之,本就是两路人,从前是,今后更是。

    几日来接连的事情让云骧到后半夜不知不觉入了眠,再次睁眼,是翌日的巳时,桌上包袱好好的,小狸蹲守在门口旁,眼睛一直盯着门外的方向,不管云骧怎么唤它,小狸还是直勾勾地望着门外,尾巴不停地晃动。

    云骧没有放在心上,收拾好推开门,迎面的日光让她不适应地低头眯了眯眼,只这一眼,她看见了地上的簪子,正是她昨夜扔出的那支,破碎掉的瓷玉被一点点地细细粘上,整体是没有摔坏前的模样,但摔坏后,再如何修补,其上的裂缝依然会存在。

    云骧不知道陆衍之是何时修好簪子放在这里,她坐在门前好一阵,待心情稍稍平复后才带上小狸离开。

    这座京城她一共来过两回,与祖母,与小狸,此后,便当真不会再来了。

    云骧坐上马车,点点小狸的鼻尖,去岁她言京城像是一样梦,这回怎能又不算是一场呢。

    小狸神情恹恹,连云骧递到它嘴边的鱼干也不尝一口,云骧不禁问道:“当真有这么舍不得?”

    小狸摇晃一下尾巴,无声回答着云骧的话,云骧索性放下鱼干,等小狸自己想通。

    云骧注意到小狸脖子上的小香囊有些不对劲,怎么变大许多,昨夜里陆衍之将小狸的小香囊取下过,云骧触碰着小香囊总觉里面似有石子儿似的东西,她将小香囊取下想着看看,一打开,里面躺着的是一枚小金锁和两张银票。

    云骧将金锁和银票取出,所以昨夜里陆衍之就是将这些东西一并放到小狸戴着的香囊里面?去岁临给出的白银她没有收下,原来这次陆衍之知道她更多的是会走,才提前把金锁和两张银票塞到小狸的香囊里面。

    云骧心中不是什么滋味,她撩起车帘向外望去,车马已快行至城西,天际是阴雨日后的一片净蓝,万里无云色,从晨间发现簪子被放置在房门口时,她承认自己会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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