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他的脸是他的福分,外面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科考中举又能怎样,没有好的家世,前程还不是如一场空,是镜中水月花,别给脸不要脸。”
“还有家室,我看也不过如此,小门小户,能怎样,等他见识到真正的京城到底是需要什么,他有那样的野心,指不定哪日就自己休妻,哪能轮得到他今日在这里作清高?”
“别说了。”翟湄伶道。
巧真愤愤不平继续道:“我就是为姑娘感到不值。自十月青州起姑娘见过他后,在京城里的这一两月,姑娘暗地里帮过他多少忙,给他送过多少回东西,便连他之前的沈家挟他为自家子弟替考,都是姑娘替他摆平,在他的眼底,倒成了姑娘不自重,姑娘今日送去的酥糕,最后竟是入了雪球的嘴,姑娘何时受过这种气。”
翟湄伶侧过身狠狠道:“我叫你别说了!”
巧真知道二姑娘这回是真动怒,忙低下头道:“是。”
出了府,翟湄伶一个字都没有与翟佑臣多说地上了马车。
翟佑臣发觉翟湄伶情绪的不好,走近了马车问道:“雪球不是找到了吗?怎的倒生起气来?你若是怪雪球的乱跑,父亲今日就回去替你收拾这畜生。”
翟湄伶不悦地一把放下车帘:“不用父亲你管。”
翟佑臣笑有两三声,并未在意,他拍拍自己身下的马儿,走在马车的最前头。
丞相府邸里的马车宽敞,导致马车路过长街,街道上行人都得往两侧退靠。
雪球在马车内等不到小主人像往日里将它抱在怀中抚摸,它不安地动了动爪子,冲着小主人叫了两声。
翟佑臣在前头听见马车里的动静,他回过头,下一瞬,见着地是雪球从马车内摔下,车轮子从它身上压过,鲜血飞溅出,它来不及呜咽就没了气。
“丞相,这?”翟佑臣的随从担忧问道。
翟佑臣却是哈哈大笑两声,豪爽的声音是自傲,他道:“不过一个畜生,我的女儿自是该如此!”
作者有话说:
这里先说一下,本文架空,科举制度也架空,全部为剧情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