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追随过去:“你就走了?不把你妹带回去吗?”
此时的二楼房间里,段槿站在窗边,看到柯钧佑驱车离开了秦家,过了十多分钟她才下楼。
一下来就看到谈修焱和秦澜抱着胳膊坐在沙发上,以一种审视的眼神看着自己。
谈修焱先开口:“所以你俩到底怎么了啊。”
秦澜语气严肃:“你嘴唇为什么破了,能老实交代吗?”
段槿半天憋出一句:“不能。”
谈修焱摆摆手:“害算了,不乐意说就不说,你俩吵架最多吵一个礼拜。”说着这话,他拍拍秦澜:“咱俩就别瞎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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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秦澜家连着住了三天,周五下午文体部临时召开了一个短会。
会议结束时,乌云突然压了下来,豆大的雨点砸落。
一群人被困在办公楼,他们站在台阶上商量着怎么回宿舍,其中一个男生看到柯钧佑没有伞,他突然想起来什么,就问:“佑哥,你怎么回去啊?你今天是不是没开车来学校。”
柯钧佑余光瞟到角落的段槿,她手上拿了伞。
他嗯了声:“车坏了,淋雨回去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几个同学纷纷啊了声。
“那怎么行啊,这么大的雨,淋回去绝对发烧。”
“就是就是,我们几个送你回去呗。”
“或者送你出学校,你打个车。”
……
此时段槿已经撑伞离开了办公楼,身后的对话声尽数传入耳内,她心情有些复杂,今天开会时她全程没有和柯钧佑对上视线,总觉得尴尬极了。
等她坐进车里,纠结了许久,她还是掏出了手机,点进了那个聊天框,敲字。
【ukiava:过来。】
五分钟后,副驾的车门被拉开,柯钧佑没让人送,淋着雨过来的。
弯腰坐进车里,雨水浸湿了他的衣服,他的头发湿得彻底,被他随意往后撩。
他边系安全带:“我准备出国了。”
没有任何征兆的,段槿甚至有点没反应过来,略微迟钝的看向他。
柯钧佑始终目视前方,用很平静的语气说:“很早前我妈就跟我提了这事,最近差不多确定下来了。”
他顿了两秒:“出国前我会搬出去住,你不用刻意躲着我,等我出国了你大概率也不用感到困扰了。”
话音落,车内彻底陷入死寂。
段槿一句话说不出,从手套箱里取出一袋抽纸,放到了中控台上,然后启动车子驶离学校。
二十分钟后车停进车库,两人一同回到家。
进门后段槿没去房间,坐在客厅沙发上,看到柯钧佑真就收拾出了一个行李箱的东西,然后也没有一声招呼的,拖着箱子就这么走了。
之后的整整一个礼拜,段槿再没见到过柯钧佑。
起初她还能忍受,可时间越久,她就越无法适应,每次回到家会下意识叫柯钧佑的名字,然后发现他并不在。醒着是一个人,睡着了还是一个人。家里的东西都还在,但就是觉得空荡荡的。
客厅的蓝牙音响再没使用过,鞋柜上的香水永远都是那一瓶,保姆阿姨开始只准备一个人使用的餐具,还有太多太多,因为柯钧佑的离开,一切都在发生改变。
家里变得异常安静,可明明以前两人也不常聊天。在此之前,段槿幻想过,如果可以独居,那该多么惬意,毕竟她和柯钧佑一直以来都不对付,没有他管束着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是一件非常值得高兴的事情。
可当这一切真正发生时,段槿又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受了,她的心脏被揪住,好奇怪,她不太能知道这种情绪产生的原因,心情莫名其妙的低落,不安不断蔓延至全身,吃不下饭,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只想躺着发呆。
回想起曾经,他们也争吵过,也有一个礼拜不联系的情况。
但这次,和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他们就这样彻底断了联系。
一个礼拜,甚至,两个礼拜。
秦澜发现不对劲后有问过段槿,她什么都不想说,每天两点一线,学校和家。
而柯钧佑要出国的这件事,谈修焱他们似乎并不知情,或许是他不想说,段槿不清楚。
四月的一天,段槿接到了宁倾眠打来的电话,让她周末回檀郊公馆吃饭。
接到这通电话的时候,段槿没有任何的推脱,就只问了一句:哥哥会回去吗。
得到准确的答复后,隔天,段槿起了个早床,她甚至忘记要摘掉耳钉,简单梳妆完就直接开车出了门。
到达檀郊公馆的时候,宁倾眠还在公司没回来。至于柯钧佑,不太清楚,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