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打开,柯钧佑撂一句:“别跟上来。”
秦澜:“??……这不是我家吗?”
另一边,段槿不确定柯钧佑会不会找上来,她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躲,在几个房间里瞎转,总感觉哪里都不安全。
最终,她还是决定躲进秦澜的房间。
刚要推门进去,高大的黑影骤然出现在身后,手腕被拽住。
柯钧佑的声音阴恻恻的在头顶上方响起:“躲我?”
黑影压下来,笼罩包裹着段槿,她的身体瞬间僵硬,想抽走手,手腕却被扣得更牢。
脑中混乱一片,她缓缓转头,对上柯钧佑的视线,他的眼底涌动着无法掩饰的压迫感,仅仅只是凝视,足以让人感到窒息。
段槿说话有些结巴:“……你,在说什么。”
“没断片。”不是反问,他没给段槿回答问题的机会,让她无路可逃,直接又略带攻击性。
段槿的眼神飘忽:“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好奇怪。”她尝试把自己的手抽出来,表情有些难看。
柯钧佑的唇角牵起一抹笑,曾经幻想过的,那些内心深处恐惧的事情,在真正到来时,也不过如此。甚至在得知段槿没有断片后,他有些庆幸,既然如此那就不用继续藏了,反正过分的事情都做了,这是无法遮盖的。
他低笑了声:“奇怪吗?哥哥喜欢上妹妹这件事很奇怪吗?”
他的接连反问让段槿的面部肌肉有些僵硬,她努力保持镇定的状态,装作不知情,用力甩掉他的手:“我听不懂。”
柯钧佑说:“段槿,你真的很不会撒谎你知道吗。”
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柯钧佑再次问:“为什么躲?”
段槿内心依旧不安,好半天:“……你好可怕。”
“你第一天认识我?”他靠近一步。
抽不走手,段槿试图躲闪视线:“你以前不这样。”
这是实话,段槿从未见过那样的柯钧佑,都不能用可怕一词来形容,他说的话,他的行为,所有的所有,一时间让人有些无法接受。
昨晚躺到床上,段槿的脑海中反反复复浮现某些模糊不清的画面,是伦敦酒馆说的那句喜欢,是被亲吻的次数,以及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
那些碎片化的记忆拼凑到一块儿,一个接着一个的在脑海中回放,如同走马灯。
她消化不了,曾经她以为那些只是梦,可现在却告诉她,这些都是真实发生的,她有被打击到。
现在回想起来,洛杉矶跨年那晚的熟悉感,当时有怀疑过,所以下意识的想要退后,但柯钧佑太自然了,也就没有多想,毕竟再怎样她也绝对不可能往这方面想。
所以其实,他们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接过吻了。
这对于段槿来说,太诡异,她完全不清楚事情的走向为什么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她和柯钧佑,他们,接过吻,很多很多次。
而更诡异的,是柯钧佑喜欢自己,他的喜欢甚至可以说是,带有极强侵占性的。
为什么呢,段槿想不通,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她全然没有察觉到。
下意识的走神让柯钧佑有些不悦,他把段槿抵到墙上。段槿都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被完全的控制住了。
她的表情难看极了:“你能别这样吗,我不喜欢。”
“不喜欢。”他语气平静,甚至因为太过平静显得有种淡淡的死感,又或者换一种说法,是疯感,是本性的暴露。
段槿听不出,只是嗯了声:“我不喜欢,非常,非常…”
柯钧佑看不懂段槿眼神中的情绪,或许是厌恶的,亦或者,她已经在想办法该怎样躲一辈子了。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柯钧佑还想问什么,但最终也没能问出口。
他只是慢慢松开段槿的手腕,轻轻一松,段槿直接转身进了房间。门被关上,落锁。
柯钧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此刻的心情,他垂下头,自嘲地笑了声,随后转身下了楼。
这会儿,谈修焱刚从院子里小跑着进来,有些匆匆忙忙,见着柯钧佑下了楼,黑着张脸,他问:“这是咋了啊大晚上的,你俩因为什么事吵架?公主是开始躲着你了吗?这回吵这么大?”
一连串的问题砸上来,柯钧佑没回答任何一个,只是问:“她昨天喝了多少酒。”
谈修焱有些懵:“酒吗?就一开始她拿错了喝了一杯,之后全喝的特调饮料。”
柯钧佑:“……”
突然的沉默让谈修焱有点后怕:“你昨晚也没问我她喝的是不是酒啊,你问喝了多少,她的确喝了好几杯。”
杯和瓶,能一样吗。
柯钧佑没话讲了,直接走人。
谈修焱完全没搞懂前因后果,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