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没落下,秦澜缓缓举起手:“带我一个吧,我俩拜,鬼应该能很快从他身上下去。”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柯钧佑又被杜覃泽拉出来在港芙居吃饭。
吃到一半,柯钧佑闲着没事干,随意翻了几页朋友圈。
在看到这条纯文字动态的下一秒,他眼神微微抬起,眼底尽是不可思议。
看着桌对面还在捣鼓手机的杜覃泽,一句:“你疯了?”
杜覃泽没抬眼,只是说:“改天你被你妹拒了,不会比我好到哪去。”
柯钧佑不说话了。
而这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没两天,谈修焱和秦澜真的去了趟庙里,只是他们去的是财神庙。
没坐缆车,爬山爬上去的,足足爬了一个钟头,最后秦澜还是被谈修焱连拖带拽才颤着腿登了顶。
当天下午,谈修焱更新了一条ins,是一张自拍照。
照片中,他的拇指勾着项链,食指咬住,侧身歪头,表情痞又拽,微微wink看向镜头。
发这张自拍照的时候,秦澜和他在一块儿吃饭,但由于爬山实在太辛苦,她压根儿没空刷ins,闷头大口吃饭,等吃饱了饭,几个小时后她才看到这张照片。
游戏直接挂机,她戳了个赞:“我靠,你这照片什么时候拍的啊,我都不知道。”
谈修焱挑眉,挺嘚瑟:“酷吗?”
秦澜用力点头:“酷得要死。”
发完这张自拍照的第二天刚好是五人的约会日。
下午他们先去高尔夫球馆打了几个小时的球,然后转场去一家泰国菜餐厅。杜覃泽没一起过去,他把饭局给推了,打完球后直接开车走了,不出意外应该是去找温槐了。
四人在包间里坐下,点完菜后,边吃着,段槿把话题引到了谈修焱发的那条ins上。
她问:“照片是阿泽教你拍的吗?”
谈修焱不解:“为什么不能是柯总教我拍的。”
段槿瞟了柯钧佑一眼,他面上情绪依旧,默不作声的吃着饭。
收回视线,她一本正经:“他没发过这种魅惑型的照片。”
谈修焱:……
“没发过不能代表什么,说不定人家私底下就是走这条路线的。”
当事人就在现场,他们直接摆明面上来聊,柯钧佑居然都没让人闭嘴。
这是段槿没料到的。
不等她接话,秦澜摆摆手:“哎呀,我知道你是羡慕阿泽了,毕竟念大学以来好像都没有姑娘跟你表过白,但没关系,我五毛钱把你微信给推出去了。”
她笑起来,眉眼间带着狡黠的幸灾乐祸:“你们知道我今天赚了多少钱吗?”
“足足一百大洋!”
谈修焱沉默了,今早他就可纳闷,为什么微信的好友申请界面冒了那么多红点,现在终于破案。
他有些无语:“我们俱乐部一个普通陪玩,一个小时都不止赚一百。”
秦澜憋着笑:“干嘛,偶尔赚点小钱,你也要拦着我?”
谈修焱不说话。
秦澜冲他眨眼:“我请你喝饮料,怎么样,原谅我呗。”
谈修焱无话可说,沉沉地叹了口气。
这餐饭吃得异常安静,过程中段槿有偷偷瞄柯钧佑几眼,他今天的话比往常任何一次都少,不知道是怎么了,几天前就这样了。
吃完饭,他们各回各家。
段槿把车钥匙丢给柯钧佑,让他开。
坐在副驾,段槿看了一路的手机,途中柯钧佑瞟了几眼,如果没有看错的话,手机一直停留在同一个界面,好像是钢琴谱。
他没太在意,顺手把车载音响的音量调低。
回到家是一个多小时后的事了,进门后柯钧佑直接去了段槿的房间,给她放洗澡水。
往常这种时候,段槿都会瘫沙发上等他过来叫,今天她却跟着一起进了浴室。
柯钧佑知道,她不说话,他也就不作声。
从柜子里拿出浴球,丢浴缸里,然后开龙头放水。
看着浴球遇水慢慢散开,泡泡浮在水面。
段槿终于开口说话了:“我学了一首新曲子,你要不要听。”
闻言,柯钧佑侧过身看着站在浴室门口的段槿。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轻抬了下眉,然后段槿就带着他出了浴室,来到了琴房。
坐到琴凳上,将琴盖打开,段槿的手指自然弯曲,掌关节凸起支持,手腕放松,指端触键。
此时柯钧佑已经来到了钢琴旁,他抱着胳膊斜靠在墙上。
待第一个琴键落下,他很快便猜到了段槿演奏的曲子,是灰色轨迹的尾奏solo。
整首歌的氛围比较低沉,前奏给人的感觉是空虚又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