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槿莫名有种拖家带口的感觉,一个会突然尖叫自己吓自己,另一个什么线索没找着,话却贼密。
实在累。
她面上情绪依旧,边认真寻找开门线索,十多分钟里,瞟了好几眼柯钧佑的手。
然后在谈修焱和杜覃泽进行一顿分析时,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到他面前。
“擦擦手,刚刚那人的死眼珠碰到你手了,有血浆。”
递纸巾的手停在半空中,好几秒。
柯钧佑垂眸看一眼,又看回段槿,抬手的同时,他说:“你帮我擦。”
段槿不解,很明显地蹙了下眉:“为什么?”
柯钧佑十分为难的开口:“我在解密码,不太方便。”说着这话,他轻微晃了晃拿笔的那只手。
段槿:“……”
她板着张脸,把他手拽过来,摊平,用力擦他的掌心。
柯钧佑慵懒地靠坐在木椅上,转着手中的笔,视线没从段槿的脸上挪开。
好一阵,他笑:“它跟你有仇吗?”
“……”
段槿冷冷吐出一个字:“有。”
擦完,她将脏纸巾塞给柯钧佑,随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这边。
人前脚刚走,杜覃泽提醒:“解出来了吗?能别在这里谈情说爱吗。”
柯钧佑并没有搭理人,把草稿本往对面推。
杜覃泽拿起本子,转头丢给不远处叽里咕噜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的谈修焱:“去开门吧。”
密码输入正确,这扇哥特式大门被推开。
外面阴风阵阵,深不见底,如同黑洞般,令人毛骨悚然。
谈修焱停在原地:“我提议石头剪刀布,输的带头出去。”
无异议。
五个人,三局,段槿败。
谈修焱和杜覃泽为她让路。
没辙,段槿只能硬着头皮往前摸索着,走出了安全屋。
边慢慢探索,她说:“别掉队。”
谈修焱殿后,扯着嗓子:“你放心吧!就算我们几个丢了,你哥也会紧紧跟着你的!”
他话音刚落,段槿就明锐的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很轻地擦了一下,不等她反应,柯钧佑就伸手牵了过来。
太过突然,段槿被吓了一跳,以为又是哪个NPC,被迫十指紧扣的瞬间,她意识到了什么。
猛地转头,想抽走手:“你干嘛?”
柯钧佑轻描淡写一句:“你手凉。”
段槿还想说什么,被打断。他抬下巴示意:“前面有光。”
段槿的注意力成功被转移,就看到走廊远处的烛光悠悠亮着,而蜡烛的旁边,墙上挂着一张十分可怖的婚纱照。
新郎一如初次见面时一样,而他旁边的新娘,脑袋被削去一半,脑浆正一点点地往下淌。
起初,段槿并没有觉得怎么了,直到殿后的谈修焱突然大喊一声:“我艹,我脚下怎么黏糊糊的,啥玩意儿啊。”
秦澜就在他前面一个,很快也感受到了脚下的不对劲,尖叫着要往前面杜覃泽后背上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妈妈救我!!”
谈修焱把她往前推:“别叫了姑奶奶,跑啊!”
段槿都还在反应呢,就被后面俩人一个推一个的,推着冲过了那张婚纱照,拐进了一处新房间,是一间卧室。
进到这个房间后,新郎再度突脸出现。这回,他笑眯眯地把掉在半空的眼珠子给扯了下来,十分珍重地递到了杜覃泽的手里,请求杜覃泽帮个小忙,眼珠子算是谢礼。
新郎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谈修焱实在没绷住,吐槽了一句:“这他妈是谢礼??我们要你眼珠子干什么,给点有用的不行吗?”
新郎并没有搭理这位无理的客人,打开衣柜的柜门,进入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空气再度凝固住,众人盯着衣柜的方向,好半天——
段槿和秦澜几乎同时对杜覃泽说:“我陪你去。”
谈修焱直接无语住:“不是,你怂成这样,你陪阿泽去是打算挂在他身上吗?”
怼完秦澜,他转头就怼段槿:“公主你也别去了,到时候迷路了我们还要去找你,你什么方向感心里没数啊。”
被‘骂’,段槿认真问:“那谁陪阿泽去?”
谈修焱扯掉衣服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上的蜘蛛网,特拽:“能谁啊,当然是哥哥我啊。”
就这样,五人分成两个小队,各自完成任务后在同一个房间汇合。
期待已久,没了半颗脑袋的新娘终于出现,不同于新郎的登场方式,她的冲击力更大,直接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