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修焱才不信他的鬼话,但问题不大,他又看向段槿:“槿姐,替你哥帮忙垫垫呗。”
段槿胡乱说:“我的钱都在他那。”
还能再离谱一点吗!
谈修焱气愤:“你俩过分了哈!”
秦澜明显懒得听谈修焱继续废话,拽着他的衣摆把人带走:“行了,姐姐我给你垫。”
谈修焱万分感谢:“谢谢姑奶奶。”
段槿紧跟着他俩出休息间,柯钧佑和杜覃泽走在最后。
一条不算长的走廊,俩人走了将近一分钟,似乎在刻意放缓脚步,过程中柯钧佑看了杜覃泽好几眼,但他又什么都不说。
杜覃泽早有察觉,转头回看他:“真没动手。”
柯钧佑依旧什么都没说。
很快,几人戴着眼罩被工作人员带进了密室。
随着门被关上,广播声滋滋啦啦的响起:“请各位玩家摘掉眼罩在面前的沙发上坐下,游戏即将开始。”
几人迅速摘掉眼罩,才发现,四周漆黑一片,其实摘了跟没摘没区别,反而更恐怖让人后背发凉,毕竟鬼知道NPC会不会突脸,在游戏开始前,秦澜就找人打听了,这个主题又名:突脸天花板。
心惊胆战着,谈修焱摸了好半天没摸着沙发在哪,他喊着:“这哪有沙发啊?”
段槿嫌吵,胡乱拽了个人到旁边沙发上坐下,也不清楚拽没拽对,反正谈修焱是安静了。
又或者说,四周已经陷入无止息的寂静。
五人就这样紧贴着坐在沙发上,等待工作人员下指示。然而滋啦滋啦的电流声已经消失,广播被彻底掐断。
谈修焱问:“所以我们现在该干什么?”
秦澜边抱着段槿的胳膊,瑟瑟发抖,摇头:“不知道啊,怎么办我好害怕,怎么越来越冷了,我能不能申请出去穿件外套。”
话音刚落,面前的壁炉突然燃起火光,一位十分高大的NPC出现在众人眼前。
他穿着破烂不堪的西装,脸上全是鲜血,一只眼珠子掉在眼眶外,脸颊上还有个血肉模糊的大坑,他怼到几人脸上,笑得怪异:“我亲爱的客人们,晚上好啊,很高兴你们来参加我的婚礼。”
谈修焱被吓得一抖,脱口骂了句艹:“谁家好人办婚礼搞这么瘆人啊,我去我去。”边骂,他拍拍胸口,给自己顺气。
闻言,新郎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转过头盯上谈修焱:“这位客人,你在说什么呢?”
掉在半空中的眼珠砸到谈修焱的脸上,大男人能屈能伸:“对不起!”
段槿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下一秒,已然暴怒的新郎就朝着段槿的脸上怼,一旁的柯钧佑眼疾手快地抬手挡住。
段槿猛地闭上眼,身体都准备往后仰了,柯钧佑抬手的瞬间,她的胸膛被心脏狠狠撞击了一下,手下意识就攥住了他的衣摆。
新郎掉在眼眶外的眼珠子擦过柯钧佑的手掌。
新郎哎呀一声,捧着这颗眼珠,十分委屈:“疼。”
话音落,他很快又扯起嘴角,露出诡异的笑容:“好了我亲爱的客人们,刚刚是我冒失了,我向你们道歉,我们回归正题,聊聊这场梦幻的婚礼……”
感受到衣摆处的那只手渐渐松开,正一点点地往回收。
柯钧佑趁着新郎背过身的间隙,偏头,凑到段槿耳边,压低了音量:“怎么不拽了?”
段槿不想承认,刚刚的确被NPC吓到了,这在她心里是一件十分丢脸的事情,退一万步,就算要丢脸也不能在柯钧佑面前丢。
她冷冷:“认真听。”
此时此刻,新郎正十分卖力的进行情景演绎,谈修焱和秦澜全身心投入,被这位NPC带动着,进入到了他的节奏中。而一旁的杜覃泽,边听着,很淡定地环顾四周,似乎在寻找某些线索。
被提醒玩游戏也需要‘认真点’后,柯钧佑刚靠回沙发,室内的灯光骤然亮起,新郎一晃眼,消失不见。
被暖黄色的灯光照着,谈修焱再次吐槽:“还不如不开灯,这地儿太他吗的瘆人了。”
段槿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她环顾四周,确认他们所处的位置大概率是杂物间,也可能是废弃的化妆室。
如果只是这样倒也不算恐怖,真正让人觉得后背发凉的,是他们坐着的这张沙发周围,裹着个四四方方的镜子,镜子上被喷满了鲜血,他们犹如待宰的羔羊,被封存在玻璃镜面的盒子里。
段槿还算淡定:“所以现在我们要干什么?”
柯钧佑已经起身,他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是刚刚新郎怼脸时,从他衣服上掉落下来的,似乎还沾了些干掉的血迹。
“现在起来,找线索出房间。”
杜覃泽都用不着人指示,已经跟着柯钧佑开始满屋子找线索。
秦澜还瘫在沙发上,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