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衣衣襟,以及边缘的一抹淡淡碧绿。
他不动声色后移。
梅念昏昏欲睡,靠得正舒服,不料忽然悬空。她不满地皱起眉,跟着向后挪。
一退一进,他挪半寸,梅念挪一寸,陆雨霁后背撞上床柱,无法再向后退。
怀里的人整个挤进来,自然地把他当做靠枕,并拉着他的手往脑袋上不舒服的地方放。
“这里,再揉一下。”
陆雨霁强行敛目,极力侧身,沉默按揉她的额心。
可这里是她的床榻,哪怕不看,她的气息无处不在。
那颗脑袋抵在他胸膛前,只要他稍稍低头,便会吻到发顶,然而怀里的人全然不觉,一心一意把他当做兄长。
他却……
“我错了师兄,昨日的事你不要告诉娘亲,我往后不会在外头多饮了……”有求于他时,梅念总会放软嗓音,一手摸索撑坐着,想寻个更舒坦的姿势。
她不慎碰到什么,下意识握了握。
“这是……师兄,你怎么把濯尘剑带到我床榻上来了?”梅念向后仰头,不解地瞧着他。
乌溜溜的眼眸透亮见底,清晰倒映出陆雨霁那张极力隐忍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