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臂无意识地环在胸前压着。眉心微蹙,鸦羽般的睫毛垂落,投下一小块淡淡的阴影。

    沈林夏第一次发现,谢嘉程的喉结下方也有一颗痣,淡青色的,微微仰起的脖颈线条修长,禁欲中透着一种说不清的性.感。

    平时她是绝不敢这样观察他的。

    男人的手搭在身侧,骨节分明,手背上透着淡淡的血管脉络。

    输液针刺入皮肤,胶带固定住干净瘦削的腕骨,显得脆弱而克制。

    药水缓慢流入,大概是太凉了,让指尖都泛着白。

    沈林夏目光垂落,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

    脑海中不知怎的,浮现出评论区的那句——想舔。

    啊啊啊啊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

    沈林夏脸腾地红了,还好戴着口罩不明显。她不敢再看他,站起来到窗边去呼吸新鲜空气。

    徐徐夜风带着凉意,稍许吹散热意。

    手机搁在包里,她心不在焉,便也没有察觉到许煜明的电话在不断震动。

    这时,来了一对年轻情侣,坐在对面不远处的输液椅上。

    护士过来扎针,说话间,隐约能听见“流感”“退烧”的字词。

    “那个人好像得了流感啊,传染性很强的。”沈林夏小声说,去找预检台要来一个医用口罩。

    谢嘉程一手在输液,没法动,他刚要伸左手去接,就被她阻止了。

    “别动,你一只手又戴不了。”

    沈林夏微微倾身,帮他戴上口罩,指尖蹭过耳廓,带来微痒的触感,像小猫在挠。

    这一瞬间,两个人靠得太近了。

    对上谢嘉程抬起的目光。

    她动作顿了一下,后知后觉地屏住了呼吸,手却不听使唤地伸出去,帮他轻轻按了下口罩鼻梁上金属垫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