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林夏的心跳的很快:“谢总,虽然我的能力比不上瑞文,但我还可以努力进步的。我想做你的助理。”
谢嘉程转过身,将落地窗的百叶帘拉上。
“哗”地一声,没开灯的办公室瞬间陷入昏暗,唯有几丝阳光从缝隙钻进来。
他背对着她,语气听不出情绪:“所以你之前的疏漏,都是因为能力不足?”
沈林夏心虚:“但我还可以进步,可以努力学习的。”
她总不能在这时候承认,一直是在故意犯错。
谢嘉程转过来看着她:“那我更没有必要,留这样的助理在身边。”
“不是的……”沈林夏发觉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却又支支吾吾地解释不出什么。
他忽然说:“给我一个理由。”
送命题啊。
“因为在aurora我学到了很多东西,尤其是这次跟你去港城,让我想要留下,继续探索这个有挑战性的项目。”
沈林夏一紧张,语速就变得很快,“还有,还有……”
她编不出来了。
谢嘉程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表情。
修长的手指扶在椅背上,手背脉络分明,延伸至性.感的腕骨。
他的工牌就随意搁在桌沿,挂绳是深蓝色的,半坠缠绕在一起。
看过昨晚的评论,这两件东西足够让人浮想联翩。
沈林夏的心跳越来越快。
情急之下,她看着他的眼睛说:“因为我真的,很想留在你身边。”
阳光透过百叶帘,晕出昏暗的暖调,染在她柔软的发丝上。
谢嘉程站在原地,看着女孩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却依旧强装镇定地直视他,喉结不自觉地微微滚动。
说完这句话,沈林夏自己也吓了一跳。
糟糕,怎么把真心话说出去了啊!
虽然是想留在他身边,找更多的xp素材。
沈林夏的脸越来越热,飞快找补:“我,我是想留在您身边继续学习,持久提高工作能力,早日成为一个能帮您解忧的、合格的助理。”
谢嘉程视线微垂,一言不发地坐下。
许久,他说:“我是说,一个留下你的理由。你的价值。”
经历刚刚的一幕,沈林夏的心跳还未平复:“理由,我……”
清大的学历在英腾不足为奇,难道要说,她吃得快,睡得晚,还讨狗喜欢?
就在这时,内线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谢嘉程没有说话,始终只是听着对面,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最终他“嗯”了一声,就直接挂断。
他合了合眼,气息疲惫:“你先出去。”
沈林夏知道,这绝不是个继续讨论的好时机,但看着谢嘉程起身,她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离开前小声问:“那你先别把我调走,可以吗?”
谢嘉程只给瑞文拨去电话,言简意赅:“把机票改到最近的航班,现在到公司楼下接我。”
沈林夏站在原地,怔怔问:“你要去哪儿?”
“伦敦。”他终于回答她的问题,顿了顿,声音暗哑,“等我回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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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林夏没想明白,谢嘉程为什么生气。
他去伦敦之后,23楼还像之前一样照常运行,忙忙碌碌。
周末,沈林夏回老家陪父亲复查。
沈辉老早就打电话说:“小夏,真用不着你专门回来一趟。公交直达医院,挂号、做检查,这流程我熟得不得了,医生每次都是那套话,耳朵都要起茧了。”
“你怎么不说,公交过去要绕一个多小时?”
沈林夏太了解他的脾气,母亲在她很小就病逝了,这么多年沈辉靠教书的死工资把她拉扯大,节俭惯了。
“好啦,这次有煜明哥开车送我呢,你就在家等我吧。晚上有没有糖醋排骨啊,我要一个人吃一锅!”
江城是南市附近的三线小城市,有许煜明开车走高速,只要两个半小时就能到家。
她坐在副驾驶听着歌、吃吃零食,比坐高铁舒服一百倍。
沈林夏的计划原本是周六早上去、周日晚上回,但等陪沈父到了医院,检查结果让许煜明立即皱了眉。
b超显示,息肉长大到1.1c胆囊壁也明显比去年增厚了。
医生说:“这个大小得重视了,现在胆囊壁水肿得厉害,切除时容易伤到胆管的,建议消炎后再做微创。”
江城的医疗水平不如南市。
很快,许煜明托人联系好住院,沈辉当晚就转进了南市第一附属医院,肝胆外科在全市有名。
沈辉输液两天后,顺利做了微创切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