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总要一根线把他们连接起来。
如果就这样一直做舍友,做家人,做兄妹,也不错。
这样想着,陈窈也这么做了。
她向来不是做事会反复犹豫纠结内耗自己的人,她伸筷子夹了一块自己最爱吃的可乐鸡翅,盘子里的鸡翅很完整,她看得出陈方疏一块都没有动过,因为是特意为她做的。
吃饭的时候,陈方疏就坐在对面陪她。
他低头敲击屏幕似乎在回消息,但又很适时地在她准备吐骨头的时候把空盘子推过来,陈窈把骨头吐出,抽了张纸巾擦嘴,看向他。
感受到目光,陈方疏抬头,问:“怎么了?”
“没怎么。”陈窈笑了下。
往事历历在目,陈窈想,再冷漠无情的人一起同吃同住十几年都会生出感情的吧,何况是他们。
于是,陈窈情真意切地说道:“谢谢你啊,哥。”
对面的男人身体明显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