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0
他。

    林如海的儿子?嗯……

    双方见礼之后,贾母院中就来了人,请胡先生过去吃茶……

    贾政想起之前那些负气辞去的先生,试图阻拦,但嘴角动了几动,还是放弃了……挡得了初一,挡不住十五。

    老母溺爱幼子,不让她老人家亲眼看一看这位先生,她是不会放心的。

    贾政无奈的转身,看见宝玉眼下挂的青黑,更是生气了。抬起右手,指着就骂:

    “先生面前,你做什么畏畏缩缩,全无半点慷慨昂扬之气。从今之后你可仔细,每日辰时读书,午后温习。晚饭过后,我亲自查问你的功课!再让我听见你装病逃课,立时捉来打死!”

    林珩觉得宝玉都快被舅舅吓死了,连他这个和宝玉有仇的,见了都觉得可怜。

    贾兰也被贾政的气势吓住,肃立在一旁不敢说话。

    贾政发作一通,缓了口气,重新嘱咐几人。不过还是那些话,要认真上进,好好读书,不要淘气胡闹……

    林珩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今年是朝廷吏部大计之年,他爹是两淮盐政,按例应该回京述职,参加朝廷考绩。可是他爹年前病了,皇帝下了恩旨让他休养,那到底还上不上京的啊?

    还有阿肇,说好去去就回的,之前是运河结了冰没法坐船。可现在胡先生都逆风而来了,阿肇却没有消息,每回写信都说不日即归!骗子!!

    林珩心里愤愤,冷不丁听见贾政叫他的名字。林珩不用思索,低头就答:“是,舅舅。外甥一定好好读书,不负舅舅良苦用心……”居然也搭上话了。

    贾政满意地点点头,终于抬手放过了三人。

    宝玉退着从贾政屋子里出来,长叹一声,用袖子擦了擦额头……林珩看他一脑门的汗,哼了一声。

    宝玉看着后边无人,悄悄和两人说:“先生竟然没有查问功课,可惜我昨日翻了一夜的书。该不会明日查问吧,也不知到时候老爷在不在场,若是在场,那还不如今日查问!挨一次骂也就挺过去了,如今,嗐……”

    贾兰也心有戚戚,他虽没熬一夜,心里也盼着在先生面前留下好印象。苦读了好几日,这只鞋子不落下来,两人都悬着心……

    林珩比他们放松多了,到底没有认真上过学,不知道此中曲折。见他们忧心忡忡,还摒弃前嫌安慰道:“没事的,咱们要什么都懂了,还要先生做什么?日后用心读书就是了。”

    这句话安慰得了贾兰,安慰不了宝玉。他面如死灰地走了,贾兰凑近林珩交代:

    “你今日就要交代好丫鬟,让他们明日早些叫你起床。先生第一日授课,迟到是要不得的!”林珩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下午回去后,黛玉林嬷嬷几个都等着他问上学的事。林珩笑着说很好,她们又忙前忙地地张罗纸笔书匣。凡是能想到的事,都交代了一遍。好像他不是去读书,而是今夜就要远行。

    林珩嘴上答应着,开始走神,想那个胡先生……这个胡先生是林如海从苏州请来的,只教林珩三人。贾家私塾还是交给贾代儒,除他们外,其他人都不过来上课。

    贾政特意在东跨院划出一间书房,收拾好了给三人读书。离他的梦坡斋不远,贾政每日上朝回家都会路过,只要他愿意,往旁边走几步就能看见三人读书的情况。

    对宝玉来说,这读书堪比上刑。因为压力太大,第二日只有他没能按时起来。等他慌慌张张跑到勤学斋时,刚好迟了一刻。

    那时候,林珩和贾兰都读过一遍书了……

    胡先生果然如林珩预料的一般,一点都不凶。只让宝玉下次准时,并没打他板子。林珩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他虽然不怕读书,但也不希望教书的先生很凶。

    勤学斋摆了三张桌子,并没规定谁坐哪里。林珩来得最早,当仁不让地坐了正中间,贾兰在他右手侧。剩下宝玉,只能去最左边。

    送书匣子的茗烟迟疑了一会儿,站着没动。按他的理解,宝玉无论在哪里都该坐在最中间的。哪怕他来迟了,这个位子也该给他留着,可当下并无人提出异议……

    宝玉巴不得坐角落里,离先生远点。贾政来了,一时也看不到他。贾兰倒是知道该让着,宝玉毕竟是最大的。但不知怎的,他私心也不想林珩让。要是谁来的早,谁坐中间,那他以后也有机会了呀。

    众人各秉心思,茗烟就愣在了那里。宝玉跑到左侧,一看他没跟上,生气地小声喊:“茗烟……”

    茗烟这才回过神来,匆匆帮宝玉放好了书匣,摆好了纸笔……

    又耽误一会儿,先生总算正式上课了。

    三个学生,三种进度:

    一个读了四五年,进度感人。

    一个没正经读过,杂学旁收……

    唯一一个正经学生,进度不快,但最为省心。

    胡先生摸了一下底,就打算分开教学。

    宝玉是实践中查缺补漏,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