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老子想按,”五条悟朝你竖起中指,仍然瘫着,脸上那种没救了毁灭吧的放弃表情去年你们也见过一次。“在那辆车上坐好几个小时绝对是要折寿的。”
你们去了新修好的大浴池,里面的池水随用随换,池底铺的不知道什么木材还有淡淡的清香。大概是因为本来就是修给五条家主用的缘故,只有一个很大的足以游泳的浅底浴池,为了区分性别五条家也用上了细密的竹帘,帘子上还雕了花草植物,看上去就很贵,甚至还有那么点儿唐风。你边搓泡泡边欣赏一系列风格还挺雅致的装饰物,还是很有点艺术感的。家入硝子抱怨说累死了,小孩中的毒居然还挺复杂,其中一个孩子甚至还会有后遗症,估计会被踢出继承人圈子。
“整个过程听上去跟小说还有那种烂俗电影差不多欸。”你吐槽,“他们除了这点东西就没别的追求了吗?”
“我可不想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家入硝子的脸被热气熏得很粉,说实话你还没看到她喝醉过,现在这个状态有点那种伪微醺妆的味道了相当好看。
“确实,我觉得那也不是我们管得了的事。”你继续吐槽,隔着竹帘问夏油杰:“看到什么咒力上的问题没有?”
夏油杰在那边叹了口气,“花车上被动了手脚,听他们分析好像是诅咒师干的。”
“诅咒师怎么跑进这种古老家族给花车装炸||弹?我就是打个比方。”
“是在家族中做着二级术师的家伙,偷偷地在做诅咒师,所以才能在装饰花车的时候把咒物隐藏好放进去。”夏油杰隔着竹帘回答,另一边有些水声,连带着你们这一半的浴池水波晃动。“动机他们暂时还不清楚,或许悟会知道些什么。”
“显然不是所有人都真心认同这种古老的家族观念,就是那些孩子倒霉了些。”你随口说着,“啊对了,今晚七海和灰原很开心哦。”
听了你兴致勃勃地描述两位学弟叠叠乐去打树上的球,家入硝子短暂地笑了笑,夏油杰在另一边的语调听上去也轻松了些,猜测那个球卡住的位置大概在两人的术式范围之外,不然也用不着爬上去够。从加茂家回来后这两人情绪都有点低落,不知道他们看到了什么。
洗完回到二楼卧室区,五条悟已经连好了ps2,甚至还是从高专宿舍搬回来的,反正过两天还得派人搬回去,大概这就是有钱人的壕之奥义。今晚除了跑来跑去消耗倒也不大,而且你们也好久没空打游戏了,正是时候。
“来挑战超高难度吧?”五条悟举起一盒游戏碟,脸上和以前一样是你们都很熟悉的兴奋表情。
“你确定?”夏油杰已经把长发吹得差不多了。你也刚用一个发圈随便把头发绑了起来:“《死魂曲》可是照着攻略打都很难过关的超高难度欸!”
“我们可是最强,最强怎么能打不过这种难度!”五条悟抗议,晃了晃游戏碟,“来打啊!”
“打就打,游戏里的最强也是最强!”你坐了下来,“但这是单人游戏吧?我们怎么分?”
“老子连攻略书都拿到了,这个游戏好像是很多个角色的个人故事打乱重排时间线,就每个人打一段剧情好了。”五条悟掏出旁边几本小册子,看厚度你觉得这个游戏确实难毙了……虽然在穿越前你不怎么打高难度游戏但这一部因为难度确实很丧心病狂名声就很出圈,说实话你觉得自己很可能打不过去,但先试试再说。
“我去睡了,你们声音小点。”家入硝子打了个哈欠起身去隔壁卧室,在你们齐声的“硝子晚——安——”中朝你们摆手。夏油杰把一些衣服杂物收拾起来,让你们两个先打,他还打算再看一眼咒术师论坛上的新消息。
“是有新的咒灵线索?”你在五条悟摆弄ps2时看了他的电脑屏幕一眼。
“听说疱疮神又出现了,还不确定是不是叫这个名字。”夏油杰追踪了几条都市或者乡野传说的帖子,做上标记收藏。
“神袛系不太好打来着。”五条悟也凑过来看了眼,然后按着夏油杰的肩膀把他往电视机前拖,杰叹着气合上了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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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又是硝子连踹带砸枕头才把你们轰起来的,你被猛摇了半天还被不知道谁的胳膊打在了脸上,好不容易睁开酸涩的眼睛:“又干嘛?教五条家未成年弱鸡吗?今年我要收钱了!”
五条悟胳膊都快压到你咽喉,你把这玩意儿推开,昨晚打游戏一惊一乍——没错,很久没有能把你们吓到的东西了,咒灵那种情况属于工作,但在需要放松或者找点乐子的时候被游戏给吓到实在是太缺德了。昨晚你们几度摔手柄,就因为这个游戏的难度过于让人暴躁,不光没有地图指引还各种奇妙对话,反派都是尸体化的活人简称尸人,差不多可以当丧尸看,主角(们)各有各的弱鸡和人生故事,要躲避那些尸人的追踪,手里的武器瞄准极差或者杀伤力极烂,尸人打你两下你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