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一级很好祓除,你们不好奇吗?”五条悟冲你们眨眼。
……说老实话,真的很好奇,你还没见过这种附着在物上的诅咒怎么发动呢。
名古屋这里的招待地点是五条家一处别院,挺大的一处和式古宅,位置有点偏,里面花园小径怪石流水全都有,在设计优美温馨的夜灯下很漂亮。你们拖着行李箱进门,年长的老管家在门口的灯下向你们鞠躬:“房间已经准备好了,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打内线电话。”
你们第一时间把贴身的礼服换下来,佣人拿走去打理了,五条悟把这只箱子当着管家的面放进其中一间贴满了符咒的榻榻米房间,明天自然会有人来处理这只一级咒具。
洗完澡后你们窝在五条悟房间打牌,硝子还提议打麻将,不过这声音会比较大,有点干扰接下来的行动,所以还是打牌,穿着五条家提供的浴衣——居然跟你们上次夏日祭的风格一致,浅蓝浅绿底色,除五条悟仍然是蜻蜓外,你们三人浴衣上印了淡色的飞鸟绣球花与蝴蝶。
打牌打到快十二点,五条悟取下墨镜,拉开移门,拢着浴衣长袖轻手轻脚地溜进走廊,你们三个……不,只有你和夏油杰跟在后面帮他望风,硝子表示坚决不干,但你们搞出什么大问题她会酌情收钱给你们治疗。五条悟光着脚踩在老旧的木地板上,浴衣下摆在无下限中轻盈翻飞。你的【线】在这种时候还蛮好用的,因为耗咒力少残秽也极少,编织出一个类似帐的范围完全没有问题。
夏油杰在这里没法叫出咒灵当监控用,只能肉眼帮你们留意有没有佣人半夜起来巡逻。
五条悟小心地开锁,无下限在这种房间内自然是不能用的,他进去之后直接将透明箱子打开,把里面的梳妆匣抱出来,打开上方的盖板朝里看了一眼,蓝眼睛被反光映亮,又动手合上。
然后他抱着梳妆匣走出房间递给夏油杰,有趣的是五条悟走出房间的一瞬间这梳妆匣上的咒力一丝都不存在了,仿佛从来没有附着过任何咒力或诅咒只是个普通的古董木头箱子,搞得你下的【线】之帐也用不着了。他重新锁上门跟你们一同回到卧室,将梳妆匣端正地放在榻榻米上。
拍卖会上对于这梳妆匣只有模糊的诞生时间与曾经的持有者记录,细节不详,仅仅确认了它身负诅咒,至于这诅咒的细节记录……基本上什么都没有,这就很奇怪了。
现在你仔细观察也只觉得是个保养良好的木头箱子,浅棕色的漆和一些唐风雕花纹路,立体长方形,大概长宽高各有四十厘米多些,正面像九宫格一样有八个小抽屉,只有顶端正中间的抽屉位置设计成了一个小型盖板,刚才五条悟打开过了,上面是个小梳妆镜。
“硝子不要过来,你们两个过来。”五条悟对你和夏油杰招手。
你们俩从榻榻米上跪行过去,单薄的浴衣拖曳出轻响。夏油杰本来就坐得离五条悟近些,被他随手拽住宽袖扯过去扯得一个趔趄,差点把杰一边肩膀的浴衣都给拽到滑落。
你:胸肌和晒黑的皮肤不错啊.jpg
五条悟:杰你演一个被欺负的游|女来看看,就那种捂住领口说“大人请不要欺负奴家”的类型。
夏油杰:再怎么说悟你也比我更适合吧?
家入硝子:他那是任性大小姐,演技奇烂无比还是别了我还不想吐晚饭,你们快干正事。
“照镜子。”五条悟让开了一点位置,夏油杰长发还湿着,柔软地垂下颈侧,边拢回浴衣开襟一边朝这梳妆匣上的小镜子看进去。
你看着他神色突然有点不对,又看向五条悟,五条悟伸手要拽你袖子了——你赶紧拢着衣襟挪过去,正对着梳妆镜与里面你的倒影四目相对……
……有点凉风钻进你的领口袖口浴衣下摆和脚踝边,还不是那种深夜没关窗的微风,是那种夏季不可能出现的、让人会打一哆嗦的冷风。
而且在你看进镜子里时,梳妆匣本体一瞬间被咒力波动笼罩,连带着你的视野都感觉模糊了一秒。你转头看向夏油杰和五条悟,两人都是一脸有点谨慎的表情。“……只要照镜子就会有这种反应?”
“应该是,”五条悟推断,“梳妆匣这种东西,至少得是照镜子和使用的时候才会启动诅咒,也可能这东西被关了太久,所以照了镜子的人都会被这诅咒缠上。”
“然后呢?”家入硝子在旁边看你们三人六眼盯着这只木头箱子看。
“嗯……等?”夏油杰一时也没别的想法,之前的诅咒都是祓除或者找到关键咒力核心然后再拆解,这种需要时间流逝才能逐渐达成效果的诅咒你们好像还没遇到过,而且又是咒具,你们平时练体术大部分是直接上拳脚,很少用刀剑棍棒什么的,就更懵了。
“不用管,这类咒具大致是什么效果我有点概念。”五条悟拍拍你跟夏油杰,“明天来收拾这东西的那个本家解咒师大概会哭欸。”
“这个人好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