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抬脚朝门外走,禅院直哉愣了不到一秒,居然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他这么一动几个助理跟着让开了,反应非常迅速,你们仨跟着出了侧门。禅院直哉非常傻缺地在后面低声来了句“你给我等着瞧”就转向助理喝斥“你不是说甚尔可能来找咒具的吗?!”
你们快步走远了,五条悟揉了揉两只耳朵,肩膀终于放松下来:“啊——好烦。”
“禅院直哉吧?确实有点……”夏油杰在他左侧笑道,修身西装与长裤很好看,跟悟并排走时对比鲜明,着实都很帅。你落后两步跟硝子并排走,硝子打了个喷嚏,五条悟和夏油杰都偏头看向你们,脚步倒没停。
“裙子冷死了,空调开得也太足了。”家入硝子揉了揉鼻子,“赶紧找个地方换衣服,这地方一点意思都没有。”
你伸手搓了搓硝子没被布料覆盖的肩头和胳膊,确实比你们三个运动狂魔凉一些。好在出了这个宴会厅就有数位引导员等着,五条悟抽出西装内袋的号码卡和压得有点皱了的支票本,立即有人领你们去取拍品。
……结果去领那个梳妆匣还得去地下金库,还得坐电梯,这回路上的空调温度更低了,夏油杰脱下西装外套借给了硝子,你倒只觉得稍微有点凉意。
引导员将你们四人带到那个有着巨厚圆形钢板门的地下金库前面,虽然那钢板门开着,后面还有两层栅栏门,好几个不同的警备人员在这里看守,监控到处都是,你甚至在空气中隐隐看到了阵法的光芒边缘。引导员和拍卖会的工作人员核对拍卖品和价格之后,五条悟在准备好的支票本上填写数字撕给对方,对方现场就兑现了——过程居然是电话拨给支票上写着的号码,双方确认了一下账号与数额后,等了数分钟三千多万就汇进了拍卖会账户。然后工作人员戴着白手套将装着梳妆匣的透明箱子递给你们,里面还垫了天鹅绒软垫。
“请自行确认拍品的真假,离开金库后本拍卖会概不负责。”工作人员小心地递交箱子,金库内部里还放着许多打包好的古董拍品,各种咒力残秽缭绕,难怪需要很多镇压的阵法设置。
“就是这个。”五条悟用六眼看一下就知道了,自然省去了确认的时间,他拎起这只大箱子,动作间之前胡乱塞在西装口袋里的一堆名片掉出来了好几张,你赶紧帮他捡起来。
“我来拎吧?”夏油杰伸手。
“不会坏的。”五条悟递给他,意思肯定是这点磕碰对咒具来说不值一提。果然你们沿着充满监控的走道进入停车场时,等了很久的辅助监督立刻迎上来:“我现在就送你们去指定的宅院,购物清单上的东西已经送到了。”
“事情办完了。”五条悟说,“就这个。”指了指夏油杰拎着的大号透明箱子。
“咒力很强啊……”辅助监督在看到这个缠绕着残秽的梳妆匣时抖了抖,可能本身咒力不足的话看到更强的咒物和诅咒会有些恐惧。
你们坐进这辆通常是用来接送艺人的保姆车里,带隔断的后座空间倒是够了,甚至里面还有一个小型的账足以隐蔽梳妆匣咒力外泄的存在。夏油杰松了松领带,五条悟一上车就迅速把西装小领结全扯开丢到了一个空座位上。
你假装没看见家入硝子悄悄松开一点裙子拉链瘫在椅子里,现在也再也不用顾忌这裙子会不会弄皱了,你双手撑着下巴盯着车内地板上扣着的这只透明箱子:“这梳妆匣是怎么咒杀普通人的啊?它就是个本身自带诅咒的物品吧?”
“等会儿交给本家的人就没我们什么事了,”五条悟也盯着这梳妆匣看,“估计会重新调整上面的诅咒和咒力流向,这家伙应该不会放在高专的咒具库里供给学生使用,一看就是个起效慢要满足特定条件的咒具。”
“像尾智琴子设下的道路网络一样吗?”硝子打开一瓶辅助监督买好的柠檬茶。
“差不多,”五条悟同样用两只手撑着下巴,“诅咒和咒力附着在女性用品上的话,往往咒力很强但起效慢。”
“拍卖员说这个没有造成持有者的死亡,或许它起效的对象不是持有者,而是持有者身边的人。”夏油杰试着分析原理,皱着眉:“最初的主人是歌舞|伎|的话……”
你对樱花历史并不怎么了解,看两位男同学的反应似乎这不是个好职业,从名字上看应该就是表演歌舞的艺人,国内民间也有称戏子为下|九流的蔑称,感觉在东亚文化里这个意思好像区别不大,试着举手提问了,五条悟赞同:“没错,按时代来看这东西最初的主人应该就是游|女。”
“卖|身的委婉说法。”硝子小声提醒你。
“……哦,”你懂了,“为了卖出高一点的价钱学习各种察言观色技能和歌舞乐器,最大的指望就是嫁一个有钱人家过上稳妥的生活?”
“差不多吧。”五条悟仍然盯着这透明箱子里的梳妆匣,“有点想打开来看看欸。”
“会被诅咒的吧?”夏油杰在旁边笑,“现在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