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夏“啊”了一声,呆呆地看了看那蜡烛,又看了看冬狮郎:“是吗,我不知道,我从门口的廊灯里拆下来的。”
冬狮郎沉默地看着英夏,也将视线挪到着那燃起的蜡烛上,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在英夏殷切的目光里,他认命地闭上眼睛双手合十,飞快地许了个愿,然后飞快地将那不详的蜡烛给吹灭。
“好了。”
虽然冬狮郎的表现敷衍又迅速,但英夏还是满意地点点头,将那已经熄灭的烛火再点上,套进了灯罩里:“嗯,那我就把廊灯拿回去了。”
整套流程充斥着随意但莫名地如行云流水般顺滑。先前自己屋里被她熄灭的灯还没有点亮,冬狮郎看着英夏将她自己拿来的那个暖黄的廊灯提起,整个屋子里便唯有她是一束光亮。
虽然嘴上说着不过生日,接受别人的祝福很尴尬,但当下的心情还是有点开心的。
流魂街上的人都怕他,他从小到大都没有什么朋友,自然也没有人给他过过生日。不管是红豆饼也好、蜡烛也好、东西虽然简陋,但冬狮郎莫名地从这离谱的生日庆祝里感受到了被暖意笼罩。
“喂,英夏。”他看着英夏就要打着灯出门,叫了她一声。
英夏转头回望他,带着些询问的神色。
“那个……”冬狮郎的目光没有挪到英夏身上,只是看着她手里提着的灯,带着点踌躇地询问道:“你新年……要不要来我家?”
英夏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见她没有马上答应,冬狮郎立刻找补一句:“你会有别的安排吗?有的话就算了,只是听你说一个人在队里……会有点无聊吧。”
“啊……倒是不会。”英夏挠了挠后脑勺,望了望天。想着这话似乎有些歧义,还解释了一句,“我是说,不会有其他安排了。”
“不过,去你家的话……不会太打扰了吗?”
“没什么,雏森一般只会在家待一两天,大部分时间家里就只有我和奶奶而已。”
“欸,这样啊。”
这还是冬狮郎第一次邀请英夏,她感到有些意外。不过自己一个人在队舍里确实也是无聊,她便笑了笑,答应道:
“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