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狮郎被多方注目着,感到有些尴尬。
“什么叫‘那种事情’啊,有什么关系嘛,生日而已,大家知道了也不会怎么样吧,你要是早点说我还会给你准备生日礼物呢。”英夏用手肘顶了顶冬狮郎,一副无礼的样子揶揄道。
冬狮郎完全洞察出英夏那事不关己的看戏态度,皱起眉头眯了眯眼反问道:“是吗,那你的生日是在?”
“………………我不说。”
“看吧!你也不想被大家知道生日啊!”冬狮郎的声音微微拔高了一些,挠了挠头,“而且,我也不过生日,不说很正常吧。”
有栖川笑眯眯地看着英夏和冬狮郎互相拌嘴,等他们好不容易说完话后,他看着冬狮郎,继续用很高的分贝说道:
“星见四席的生日是八月十四日哦。”
“喂!!!!有栖川!!!!!!!!!”
英夏的嘴角起起落落,此时她听到有栖川的出卖,将味增汤碗狠狠地扣在桌上,气红了脸,好像下一秒就要拔刀了。
“那种事情为什么还会记得啊!”
冬狮郎很快捕捉到时机反讽道:“喂,什么叫‘那种事情’啊,生日而已。”
英夏被回旋镖打中,皱着一张脸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有栖川。
有栖川仍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不是我自夸,我可是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啊,不光是你们,大家的生日我看过一眼就可以记得哦,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但我可是全护廷队在人事方面干得最好的六席啊!”
“………………”
“……………………”
实在是很难让人夸出口的能力啊。
英夏和冬狮郎看到有栖川颇为自负的样子,默契地双双低下头去加快了扒饭的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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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工作也依然如往常那般井然有序地做完了。
因为有栖川那一大早的宣言,他们在下班路上偶尔遇到一两个小队员,在和他们行礼之后还会加上一句“日番谷三席,生日快乐啊”,搞得冬狮郎面红耳赤,十分尴尬。
英夏见他那手足无措的样子忍不住大笑,让冬狮郎头上的十字更深了。
“你别笑得太早了……等到你生日那天,你也免不了要应付这些的。”他皱着眉,像是要报仇一般说着狠话。
英夏却一副完全不怕的态度,说:“我的生日还有大半年呢,到时候你们肯定都忘记了啦。”
“哦,是吗?那你可以试试看我记不记得住。”冬狮郎淡淡地扯出一个危险的笑容,“到时候我会告诉全队的人的。”
“啊,好可怕好可怕。”
她笑嘻嘻地一路蹦跳回了队舍,在分开之时还哈哈大笑了几声,就连她回到屋里关上了门,冬狮郎还能听到她在自己的房间里的得意笑声。
他感觉额头有些抽痛,安静下来后大叹了一口气。
流魂街上的人,大部分都是到了尸魂界后随机组成的家庭,虽说是生日,但因为时间过去太久,他也已经不知道这个日子是怎么定下来的了。
有些出神地想了片刻,房门突然被人敲响。他分辨出来是英夏去而复返,打开了门正要问一句“又怎么了”,却在开门的片刻停滞住了。
星见英夏背对着夜色,捧着一小块用纸包着的红豆饼,笑嘻嘻地站在他的门口。
“这是?”
“这还看不出来吗?红豆饼啊。”
“我知道……我是说,为什么会有红豆饼?”
冬狮郎皱着眉,只见英夏进屋把红豆饼放下后,又掏出了一根蜡烛,很自然地回答道:“你不是过生日吗?”
“生日应该吃红豆饭才对吧。”
“有什么关系,红豆饭你早上不是已经吃过了。”
“……那是红豆粥啊。”
“粥不就是饭?”
“…………………………”
“就算不是饭也就罢了,为什么是个饼啊?”
“哦,因为我爱吃饼啊。”
听到她对答如流的回复,冬狮郎满脸无语。但英夏也没有太在乎他此时的表情,自顾自地将他屋子里的灯盏都熄灭,继续说:“我听说在现世过生日还要吃蛋糕呢,不过尸魂界没有那个东西,也来不及去买了,就拿这个饼将就一下吧。”
她将手里那个巨大的蜡烛立在冬狮郎的桌上,用赤火炮浩浩荡荡地将其点燃,意气风发地说:“怎么样,许个愿吧冬狮郎。”
冬狮郎看着那个巨大的蜡烛,感觉额角又开始抽痛。
虽然英夏很有心,他也稍微有那么些感动,但眼下还有个让他十分在意的问题。
“我说……”
“这好像是祭奠死者的蜡烛啊……”